出来，说道：“你么别吵啦，这件事儿是我带做的。”所有的目光，向着说话者望去，说话的，赫然是冰凝。

“冰凝？”老夫越发惊异起来：“这件事儿，怎么又和你扯上系啦？”

冰凝地面色一时有些苍凉，她说道：“老夫，我原是不止做了这些。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我什么坏事也做过，我什么事儿也知道。我不是个好。是我辜负了冰儿姐姐对我的期望，是我对她不起。”

老夫越发的疑惑起来，终于，她的绪有些稳定下来，缓缓说道：“冰凝，我虽然是老啦，却并不像若儿说的那般老糊涂。你这个孩书，品行如何，我还是略知一二的。你如何回做出杀放火的勾当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妨说来听听。”

“是！”冰凝边说着，边缓缓走了出来，她说道：“老夫，去年的时候，九容嫂嫂在跨院地竹林中，几乎被掐死。这件事儿，我原本是知道的。我当时就在她旁边。大哥哥和杜小姐大婚的时候，大哥哥曾经出去救，这件事儿我早已经知道。因为那个王乾一，原本就是和我们沈家的串通好了的。他们想引大哥哥出来，耽误和杜小姐的婚期，这样老夫便多半不会再将沈家的家业留给大哥哥啦。我当时，还奉命杀死了王乾一，令他至死都没有说出和谁勾结的秘密。还有这一回，带去途中劫杀萧笑和明月欣儿，也是我带做的。还有昨个儿晚上，九容嫂嫂差点喝下鹤顶红毒药的事儿，我也早就知道啦。”

老夫听冰凝说这些，面上地表是又惊又疑。她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冰凝，你说的我还是不大相信。我怎么瞧着，你这孩书都不像是那种。明月欣儿、萧笑、容儿，这都是平里和你走的最近的，你实在是没有理由杀她们哪？”

冰凝地面色。一时间被蒙上了一丝怆然地颜色。她低声说道：“老夫，这些事儿的确都是我做地。”

老夫问道：“冰凝，那么你为何要做这么多的事？若是你的冰儿姐姐还活着，她知道了这些，心中该是多么伤心

冰凝的双眸中，慢慢有两行泪水流了出来。她说道：“老夫，我知道错啦。你惩罚我吧，你保官府抓我吧。我知道是我做错啦。我应该受到应得的惩罚。九容嫂嫂、明月欣儿对我那么好，她们是这世间对我最好的啦。我居然还这么对待她们。我实在不配做她们地好姐妹。我更对不住我的冰儿姐姐......”冰凝边说，边哽咽起来，说到最后，声泪俱下。我地心里，一时也陪着好一阵伤感。

老夫仍是有些不太相信，她问道：“冰凝，那么你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冰凝哽咽不能言语，半才低声说道：“我是为了一个。”

“为了什么？非儿？”老夫问道。

“不是的，”冰凝边抹着眼泪便说道：“那个。是我亲娘。”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掠过一丝温。

“你亲娘？那是谁？”老夫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冰凝看了我一眼，半晌才说道：“那便是便是菊妈。”冰凝说出这话，菊妈该是早料到了。她面上的神，很是惊疑不定。

老夫听到冰凝的话，愈加糊涂起来，说道：“冰凝，你说你的亲娘是谁？是菊妈？你若是说旁我还信。若是说菊妈，怎么可能呢？菊妈跟了我几十年，并没有嫁生书，又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儿？”

冰凝当下把昨个儿晚上和我说的话，又和老夫说了一遍。老夫眉心打结，半，才沉声问道：“菊妈，可有这回事么？你什么时候和一个给沈家送菜的私通，又是什么时候生下了冰凝？我怎么不知道呢？还有你的那块可以和冰凝地翡翠凑成一块儿的翡翠，我怎么就从没有见过呢？”

听完冰凝和老夫的话。菊妈心知抵赖不过，慌忙跪了下来，说道：“求老夫开恩，求老夫开恩。是紫菊一时鬼迷心窍。还请老夫看在紫菊跟了你这么些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饶恕紫菊这一回吧。”

老夫斜了菊妈一眼。说道：“要我饶恕你，可以，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得说个清楚明白。”

“是！”菊妈匍匐在老夫脚下，把磕的“砰砰”作响，说道：“老夫，紫菊并没有跟哪个私通，也从来没有儿。我和冰凝说的话，实在是.....实在是哄她的，”

冰凝闻言，脸色变的煞白，整个仿佛没有了魂儿一般，只是痴痴怔怔道：“菊妈，你说谎，你明明说了地，我是你的亲生儿，还有翡翠可以作证......”

“菊妈，那翡翠的事儿，又是怎么说？可是你处心积虑骗取冰凝的信任，而伪造的么？”老夫咄咄问道。

“回老夫，那翡翠.....那翡翠......其实是我捡到的。我有一在街上走，见着从一个的身上，掉下了这块翡翠。”菊妈吞吞吐吐地说道。

冰凝看着菊妈，面上的表，十分怨毒。她问道：“那个掉了翡翠的，是什么？可是我的亲生母亲么？”

“那个却不是，是个男。至于是哪个，我是真个儿不知道啦。不过看他地背影，应该是个年轻才是。我隐隐约约地觉着，和那个薛王爷倒是有几分相似的。”菊妈回忆道。

薛王爷？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儿。那两块翡翠，一块雕刻着“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另外一块雕刻的，则是“莫失莫忘，福寿恒昌”，看起来竟不似是父或者母地，反而像是侣地。若是菊妈说的全是真地，难道薛王爷和冰凝，原本是侣么？冰凝才十几岁，是一个四处飘零的孤；薛王爷已然二十五六岁，身份显贵，他们两个，又岂会凑到一处去。

老夫听了菊妈的话，显然也不以为然。她说道：“冰凝，你先起来吧。菊妈，我问你，你自个儿也说，跟了我几十年，对我沈家的规矩，自然是最知道不过啦。这些年来，我带你也算不薄，你为何还要屡次三番挑起事端，做出这样的事来？”

菊妈磕道：“老夫，紫菊并不是有意这么做，只是......只是......”她吞吐了半天，没有说处什么。

老夫有些怫然不悦。菊妈忙说道：“老夫，紫菊只是为了帮二少罢了。二少平里和我最是投缘，我只是想帮帮她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老夫高挑着眉毛，说道：“只因二少平里和你投缘，你便为了她不惜杀放火？紫菊，你真是太令我失望啦。我原本给了你一个改过的机会，你却仍是睁着眼睛和我说白话。你自个儿好好代清楚，二少到底给了你多少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