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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天选者的存活率出乎预料得高，有百分之六十的都活了下来——牺牲的基本上都是直面了提灯或维纳斯，没能救得回来的；或者是直接被埋伏在外的陆静英杀死。

而对于民众们来说，最好的消息莫过于：虽然这次规则怪谈很多地方都近乎无解，看见就凉凉，但需要先进画展的前提条件还是让们被意外卷的可能无限降低了。

大多数地区都已经禁止了线下的画展，已经画好的画也都被束之高阁，安全更是又上一层楼。

很多都在网络上或哀悼或庆祝，也有还在认认真真地复盘总结，以备不时之需。还有的，完全体会不到这种轻松。

苏海省省直民医院，天选者管理中心负责正焦急地在手术室外踱步。

突然，手术室大门打开，一名医生走出来，神凝重地摇摇。

“怎么会？”负责难以置信地说，“以前出来的时候身体上的伤害不都恢复了吗？为什么这次不行？”

医生依旧摇，语气透露着沉重。

“手术刀可以在患者嘴部划开子，但是一旦做出嘴唇的形状，就会立刻复原。刘主任，恕我直言，这不是医学能治疗的范围了，如果真的要治，恐怕你得去九华市找医生……”

他停顿一下，看看刘主任的脸色，继续说：“但是我怀疑他们那边也不行，我也是看过直播的，要能治市务局那边已经给他治了。我想，他现在的况更类似于‘嘴’的存在被那个【提灯】夺走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主任吸一气。

他拿下鼻梁上的眼镜，用袖子胡擦了擦，就重新戴上，问：“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他发声？比如腹语什么的？”

医生犹豫了一下：“我们可以研究一下，但是成功率不高。至于腹语，我没有了解过，但是时间太短也练习不出什么成果的。”

刘主任沉默下来。

他的目光转向其他几个亮着灯的手术室，隐含着期待。

不一会儿，里面也有医护员出来，说明了况。

苏海省天选者里面，除了张逸晨外，还有另外两个天选者也失去了面部器官，一个是眼睛，一个是鼻子。

他们也都是无法再造器官了。

刘主任又一次拿下眼镜，机械地擦了好一阵子，把进手术室之前天选者们留下的话拿出来想了又想。

[说不定是好事啊，至少再碰上保持安静的规则，就不怕触犯了。在画室里我就差点叫唤出来，嘿嘿。:)]

电话铃声嘀铃铃地响了起来，他慌忙掏出手机，看见来电的时候眼睛猛地一亮，忙不迭选择了接听。

“王组长，其他省的天选者怎么样了？那些器官能再整出来一个吗？”

王芸站在分析组的走廊里，沉声道：“目前还没找到解决办法。”

“那怎么办？”刘主任急了，“要是找不到方法，别说去那边了，就算在这里，也活不了多久！就像是小张，整天打营养也不是办法啊！”

王芸说：“我们现在有三个猜想，需要你转告他们。”

“第一个猜想，被夺走的东西，可以从其他那里夺取。可以尝试把其他的相应器官转移到天选者身上去。”

“第二个，国内现在已经发现了一部分画展的地点，或许我们可以用更好看的去换回来……但是这个风险很大，而且没有一点根据。”

“第三个办法就是等，等到新的怪谈开始，关于九华市医院，我们还有很多不清楚的，说不定能有办法。”

电话那没了话，只有沉闷的呼吸声从喇叭里传出来。

半晌，刘主任说了一句“明白”，这次简短的通话就到此结束了。

王芸挂断电话，又给另外一个省的负责打过去。等到一结束，她走回分析组里面，话题已经转向了陈韶。

“其他特殊天选者都被【家】同化了。”张苗点了点屏幕上的报，“看上去虽然还知道自己是谁，但基本没什么自主权，一到时间就会被【家】喊回去……我看网上的信息，他们对陈韶怎么那么自由已经起了疑心了。”

“疑心就疑心呗。”孙志德转了转笔，说，“之前怕他们知道，是怕他们进去给陈韶扯后腿、下黑手。现在他明显已经站稳跟脚了，那边市务局也已经怀疑他是怪谈还是类了，还怕什么？天选者们又不是傻子，不至于把他的真实来历往外说吧。至于舆论问题，也不是我们的任务啊，有的。”

张苗哑然：“这倒没错，是我想岔了。”

怪谈结束，分析组的也放松很多。资历上算是新的谢新杰也凑过来，说：“看那边的时间，已经8月16号了，我记得韶哥说过8月31号开学？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准备下一次怪谈的事了？”

孙志德咬了咬手指，兴致明显起来了：“要说学校的怪谈故事，那可海了去了，像什么厕所里的死婴啊、背对背真舒服啊、不存在的十三层台阶啊之类的。我之前还写过学生跳楼的案件呢。诶，张姐，你当警察的时候碰见过吗？”

张苗的神却严肃起来：“如果下一次是学校的话，失败的后果就太严重了，我们不能把孩子们的命到怪谈手里。”

几个都沉默下来。

的确如此。

孙志德想了想，说：“我看那个县志记载的况，里面规矩应该挺多的。咱们天选者都是成年，一部分甚至没怎么上过学，还是得提前熟悉一下环境，多问问现在的学生们是个什么况。”

“下面的怪谈还是跟着陈韶走的话，分配的身份可能是学生，也可能是老师之类的。学生和老师都咨询咨询，在网络上征集一下可能遇见的问题，这点上他们比咱们专业。”

谢新杰补充：“还得温习一下小学和初一的课，找几个辅导老师。”

张苗也说：“案件那边也确实得多看看，陈韶传出来的报说那个世界的很多怪谈是由真实案件诞生的，虽然是不同世界，但是共通的，也很有参考价值。”

他们围绕着这个话题又说了一阵子，最后拍板确定下来了方案。

师生学校生活注意事项征集被给了后勤那边，要求学校生活体验和补课的任务下发到各个中心，汇总学校发生的案件的要求也递给了公安厅。

十天的时间，他们能做的事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