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条则是非常奇怪,
类还需要被定义?这个怪谈难道会让
失去对
类的正确认知?活着的尸体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后三条则是没什么好说的,也算是恐怖片常见配置了。
陈韶看完就立刻把规则纸塞进了
袋,在墓碑前蹲好。
故事的主
公是来替邻居扫墓的,主题是《午夜墓园》,而现在还没到午夜,祭拜也才刚刚开始,香都还没点。
那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沉浸其中”,好好扮演这个角色了。
“阿姨,您家孩子托我来看您,他在外面有事,暂时回不来,您吃好喝好……”
“嘎!”
熟悉的凉风。
那只乌鸦又降了下来,依旧歪着脑袋,盯着陈韶看。
陈韶没有管它,只是继续瞎编着和墓碑上的
对话,说了一阵子,周围才出现了一个不同的声音。
“你就是齐桂芳家属啊?”
来
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保安制服,叼着烟,看上去有些年岁了。
他戴着顶宽檐帽,帽子太大了,遮住了他半个脑袋,也让
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听到声音还算响亮,没有中老年
常见的沙哑。
“一年才来一次,也是孝顺的很啊。”
墓碑上的名字,就是齐桂芳。
“我是家属喊过来祭拜的,他
在外地。”陈韶说,“他平时怎么祭拜的,我也不清楚。”
保安闻言,把烟夹下来,在旁边抖了抖。松垮的保安制服都跟着抖动了几下,
“嚯,这年
,孝心都能外包了,世风
下,
心不古啊……小年轻……”
知道陈韶是来“代
祭拜”的,他嘴上也没留
,一直嘟囔着些“没良心”之类的话,就往陈韶这边走过来。
他腿脚似乎不太方便,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每次迈左腿,身体都往左边歪,整个
几乎要往后仰倒。于是他移动的时候,就好像一只上了岸的虾,每次弹动都拧作一团,教
看着既觉得可怜,又有些忍不住发笑。
陈韶没有反驳什么。
他看着保安,总觉得哪里奇怪。
明明对方外表就是个有些瘦弱的中老年男
,行为举止都很符合陈韶的认知,顶多因为身体残缺而走路姿势略有怪异。
但不管怎么看,那种浓重的违和感都挥之不去。
保安抽烟抽得狠,一会儿功夫半支烟就烧没了。陈韶躲着烟雾,他也没啥反应,就只是眯眼享受着。
吐出来的白色烟雾飘飘扬扬的,在保安泛黄的指尖萦绕,又慢慢飘往天上。
到底是哪里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