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我才是土里的一只虫子,渺小,脆弱,不堪一击……”
“幸好后半段地道没有再变小,我看到光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真的跑出去了,但是当我爬出
,却发现自己爬进了一个玻璃瓶。
巫拿着玻璃瓶守在外面,然后盖上了盖子。”
“原来不是地道没有变小,而是我跟着地道一同变小了。”
“再然后,我就被
巫放进了储藏室,看着她一次次取走瓶子,喝掉、熬药,或者涂在脸上保持美貌。”
说到最后,特派员的神
几乎是木然的。
她抓紧了手心的捕梦网,闭了闭眼,重新恢复了冷静。
“抱歉,我受到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退,失态了。”
“有点渗
。”陈韶评价道,“那凯瑟琳呢?就是刚刚喝血的那个
孩,她是什么
况?”
“她的价值观已经完全被扭曲了,本来离怪谈核心就很接近,只要条件达成,就很容易怪谈化。”特派员说,“况且在这个怪谈中,‘恩惠’是主要触发点,也就是说,当一个受害者认为自己给予
巫的恩惠远比
巫给予自己的多,那他们的地位就会颠倒。”
“这个故事需要一个
巫,而‘琼斯夫
’已经丧失了居高临下的地位,它就会被取代。”
整个怪谈的
况都聊清楚了。
特派员看了看手里的包袱,意思很明显:能走了吗?
“刚刚是我救了你的报酬。”陈韶说,“回
我会找你们要另一份报酬的。你是哪个部门的,叫什么?”
“您对我们有了解?我是隶属于特殊事务管理局应急行动处
常行动科的一级特派员,您可以叫我王文。”
陈韶记下这个名字,朝着旁边挥挥手:“走了,猫。”
猫再一次从荆棘丛里钻了出来,顶着特派员的目光熟练地跑到陈韶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然后,陈韶就离开了。
王文重重地呼出一
气,她再次确认了手里的
没问题,随后大声喊道:“小丑先生,你在吗?这里有很多孩子……他们想要你的气球。”
下一刻,她就已经不在荆棘森林了,周围满是各种充满童趣的游玩设备,还有孩子们的欢笑声。打扮滑稽的小丑手上牵着一打气球,看着王文旁边垒起来的一群大
小孩儿,嘴角向上咧起。
它欢快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把一个小孩从
堆里扯出来,小孩揉了揉眼睛,还没清醒,手里就被塞了一个气球。小丑就这样,再扯出来一个小孩,再塞一个气球,快乐得几乎冒泡。
趁着这个时机,旁边的工作
员连忙过来,和王文一起把躺尸的成年
们连背带抱地拖走了。
等把
都安置好,王文一
坐下,回
看见急匆匆赶到的组长,张
就是汇报:
“我欠了一个怪谈
。”
组长蹙眉,拿出纸笔:“具体
况。”
王文详细描述了陈韶的形象和举止,末了,她说:“它对我们的很多术语很熟悉……我怀疑,它曾经和我们有过接触,又或者……它来自于九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