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况确实比较严重。”

“所以陆祭酒和姜望打起来，真是因为你？”

常祭酒险些噎住。

他狠狠瞪了一眼那名掌谕。

“事实打得那么狠，姜望都要下死手了，你们之间的误会若不尽快解除，他现在又跟着你修习，别等到时候，忍不住一刀砍了你。”

常祭酒心下一跳。

忽然旁侧又有一位掌谕惊呼道：“出来了！”

“怎么这么快？”

“难道境失败了？”

“也没见什么出窍异象，看来是真失败了？”

“有帝师护道，怎会失败？”

掌谕们神各异，似是难以接受李神鸢境失败这件事。

而推门出来的帝师，表透着极大的怪异。

李神鸢没有现身。

帝师把屋门关上，默不作声往外走。

有掌谕急切问道：“是出了什么差错么？李神鸢呢？莫非遭反噬，重伤了？”

帝师看着他们，沉默良久，说道：“她已境。”

场间骤然一静。

常祭酒不解道：“既是境，老师怎是这般表？而且为何没见出窍异象？”

掌谕们也来不及欣喜，纷纷露出更困惑的表。

帝师再次无言。

他能怎么说？

说李神鸢言出法随，一言境，就真的直澡雪了？

什么出窍异象，她连渡劫都省了好么？

帝师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又长见识了。

甚至有些被打击到。

要不是确定李神鸢很多言出法随都使不出来，造诣确实没他高，他都会怀疑其实李神鸢是在扮猪吃虎，是存活于世的一位儒家圣。

回看了眼紧闭的屋门，帝师神色更为复杂。

但他并未多言。

言出法随。

消失无踪。

留下掌谕们满雾水。

但不管怎么样。

李神鸢境了！

掌谕们约着去喝酒。

常祭酒则拒绝了邀请。

他觉得李神鸢境的过程或许有些不寻常。

想了想，还是朝着帝师住处走去。

他今夜得到了什么答案，无知晓。

柳翩和萧时年也没等到什么变故。

他们反而都松了气。

毕竟真要杀出神都，面对的风险太大。

萧时年回了宝瓶巷。

屋舍里，李神鸢也暗自松了气。

她当然做不到一言境。

但切切实实了境。

或者说，她能做到一言助渡劫，可那是境之后的劫，不代表能帮接连境。

只是因为她修行的方式不同，境也非常规意义的境，甚至在此之前，她没觉得自己会有境的可能，而这显然是跟阿姐教她的东西有关。

但与旁境的区别，很容易让帝师看出问题。

何况她根本没有真，又何来唤醒真？

哪来的什么心魔劫来渡？

言出法随便是相当好的借。

至于帝师会不会因此想到其他的，李神鸢也顾不得许多，只要最重要的事不曝露出来，剩下就无所谓了。

李神鸢境一事，因种种缘故，并未宣扬。

但该知道的都已知道。

不知的仅是境过程。

有帝师挡着，言说是遮掩了李神鸢境时真的出窍异象，也就没打砂锅问到底。

姜望得知此事，已是在准备出门前往教坊司的时候。

有铁锤姑娘和阿姐嚷嚷着，索萧时年和小鱼也都一块跟着凑热闹。

而同时，神都城门也行一辆马车。

车厢里是相貌英武的年轻男子正闭目养神。

无声间，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