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异，陈重锦会如此和盘托出。

他旁敲侧击自己父亲姜祁的事，能够基本明确，陈重锦确实所知不多。

这是姜望跟陈重锦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接触，但在此前便有和陈符荼接触过，看似陈重锦城府很，将自己隐藏在黑暗里，却并没有比陈符荼更了解陈景淮的心思。

说来说去，只要陈景淮还在位一天，就决不允许有谋夺这个位置，哪怕是太子，只有他想给谁，而没有皇子们硬要的说法，谁有这个苗，陈景淮必先将其念扼杀。

但总归陈符荼和陈重锦都非简单角色。

眼下陈重锦一言一行，难保没有别的意。

姜望没有丝毫卷大隋皇室嫡争里的想法。

见教坊司里不少读书在赋诗，企图成为红袖姑娘幕之宾，却都在每次红袖院丫鬟来回间铩羽而归。

甚至有读书自诩才华出众，写下惊才艳绝的诗句仍被红袖姑娘驳回，满脸不忿，再加上喝了不少酒，竟有闹事的迹象。

此般一幕，自是打断了姜望和陈重锦的‘闲谈’。

陈重锦冷笑说道：“真是好狗胆啊，把教坊司当做寻常勾栏了不成？本皇子轻易都不敢在此闹事，没官身的读书，若砸了教坊司里任何一件事物，少不了被打断腿扔出去。”

姜望面无表，其实初教坊司他便感知到这里有修士的气息，而且境界不低，显然是维护教坊司秩序的。

能来教坊司的要么是豪绅商贾，要么是贵胄子弟，若是压不住场子，教坊司早就烂不堪了。

事实上，那名读书刚刚开始闹事，里间便走出一，青衫仗剑，胡须灰白，目光犀利，他行走时平地生风，仅仅挥了挥手，喝醉酒的读书便惨叫一声，跌飞出去。

而读书挣扎着爬起身，怒目欲裂嘶喊道：“我可是即将读鱼渊学府的青莲郡魁首，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