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杀得了雪姬。

姜望没法确定刚才第一刀有没有真的杀死雪姬，换句话说，雪姬是死了能借雪重生，还是每一片雪花都是雪姬，其实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去。

若是前者，每杀死雪姬一次自然都能获得养分，那么僵持下去，姜望就可以越来越强大，最后是铁赢的，若是后者，那就无论‘杀死’雪姬多少次，都没有养分能够汲取。

他回眸看了眼老内侍。

此刻老内侍的表不像雪姬刚出现时那般故意假装惊恐，如果是陈景淮跟雪姬做了易，让祂来截杀自己，至少老内侍心里该是淡定的，哪怕是畏惧雪姬的强大，也不会表现的太惶恐。

但不论是雪姬误会自己身上有什么仙气息从而改了主意，还是陈景淮纯粹想借着长气山的妖怪试探，并未提前得知雪姬身在此处，相比拿命来博，休战的好处要大于坏处。

雪姬在琅嬛，祂的敌自然也在琅嬛，且具备此般道行，仍是没有得偿所愿，很大概率目标是在神都。

想到这里，姜望忽然轻笑一声，说道：“那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答应。”

这句话便等若默认他是仙。

现在杀不了雪姬，不代表以后杀不了，就先骗着呗。

而且没有完成执念之前，雪姬有求于他，说不得还能很好的利用。

雪姬轻吐一气，说道：“我会再找你的，长气山被冰雪覆盖，神都肯定有所察觉，此地不宜久留。”

祂挥手遣退众妖，自身也化作雪雾，遁去无踪，很快长气山又恢复原本样貌。

姜望眯眼看向某个方位，他猜测是神都所在，因为有视线在窥探，甚至难以准捕捉，无疑代表着对方修为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