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恰好睁了眼，又恰好拖走饶夫，怎么想都有问题。”

夜游神问道：“那你要怎么做？真是神只或许还有些胜算，若是堰山君，咱们可只有死路一条。”

姜望说道：“是否为神只，试试便知。”

神国的拖拽之力覆盖道观，姜望清楚察觉到有元神被拖动，虽然只是拖动，没能真正把元神拽神国里，但给予的反馈跟对付判官时如出一辙，而这已经足以证明此地确有神只存在。

所谓的反馈便是惧意，相比对付拂魈君的时候，祂都没反应过来，元神便被一一拽神国，虽然可以说是因为此间存在更加强大有机会产生惧意，但若只是当做有敌和认为是仙所产生的绪是截然不同的。

唯有神只才更能体会来自神国的震慑，否则换作道行很高能够拦截把元神拽神国的妖怪，不会第一时间认为是仙，因为不存在震慑，那么绪会是敌意而非惧意的概率更大，或者说很难产生惧意，只会感到被挑衅。

夜游神因此绪变得很糟糕。

这无疑更证实了道观里的神只是活着的。

但是否只是巧合，还是一尊堕落为妖的神只在帮助堰山君藏起饶夫或是其他什么目的，尚未可知。

姜望在犹豫，虽然相比判官的元神丝毫拖拽不动，此间神只道行明显会弱一些，可也必然比拂魈君强大得多，能唬住还好，否则便极易陷险境。

他看向疯狂扒着道观废墟颇显无助的蔺高岑，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