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没想明白的，所以才派剑阁弟子跟着，虽然他们没必要拦截饶夫回来，可总得提前告知我此般况，要说那少年有本事发现他们，更能杀死他们，同样不可信。”

蔺高岑只是刚冥的修士，自然不会是数名剑阁弟子的对手，说起来，姜望一直没想通，蔺高岑对于堰山君到底意味着什么，当初杜言若血祭一城事件，是堰山君亲自现身救走的蔺高岑。

但不管如何，蔺高岑身上肯定有很大的秘密。

雪席卷着霁城。

堰山君抬眸看着饶夫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艰难说道：“你为何回来？”

面对伤痕累累的堰山君，饶夫泣不成声。

堰山君伸手抹去她的眼泪，说道：“我是妖，自始至终都是妖，你真正的夫君早就死了。”

饶夫哭着连连摇，这般反应让堰山君意识到什么，“你早就清楚我是妖？”

饶夫哽咽说道：“在成亲前，我便知未来夫君体弱多病，许是命不久矣，后来有听老管家说在成亲前一，他便又大病一场，都以为他会就此撒手寰，我本来就是冲喜的，可在成亲当，他忽然恢复神。”

“那个时候没想到别的，但在成亲之后，没了琐事，老管家再与他接触，便已隐隐察觉到不对，因为他根本不吃暖锅，何况身体的缘故也不能吃。”

“最开始老管家仅是心生疑窦，没有往处想，后来怀疑越盛，便对我说了这件事，而我原本便不喜嫁壤驷府，可成亲之后的子与我刚开始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待我很好，是最好最好，我不在乎你到底是谁，我只知道从成亲那一起，夫君便是你，我喜欢的是你，与你是谁无关，所以我想办法打消了老管家的疑虑，我并不清楚你是妖，可你就算是妖，也是我的夫君。”

堰山君怔然看着饶夫，忽然低笑道：“我以为我装得很像了，原来还是有很多问题，这个身份是我扮演最久的，我刚开始只是想体验成亲这回事，恰好碰见，那个又正好死了，我就取而代之，期间也有些迷惘，现在想来，之所以能扮演最久，不是因为我喜欢这个角色，而是因为有你。”

“夫君......”饶夫声音软糯的呢喃一句。

堰山君捧起她的脸，说道：“可你不该回来，你该好好听话。”

饶夫摇说道：“他们要杀你，我们是夫妻，便该死在一起，我怎可独活。”

堰山君喃喃说道：“但我计划里不是这样的，我们都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