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瞬间
碎,东重阳都始终没有松手。
乌侯是有四条尾
的,被林澄知斩断一条,仍有三条,因此最后一条尾
卷住东重阳,两条尾
收缩束缚,试图把东重阳勒成两截。
东重阳的惨叫声响彻幽篁谷。
蔡棠古被吓傻了。
林澄知驱策飞剑救援,在即将斩中的时候,外面纠缠的尾
又突然松开,被东重阳怀抱的尾
则将其面向飞剑,迫使林澄知只能分神,让飞剑陡然转向,而乌侯借此机会,使尾
挣脱林澄知的双手,收回地底。
紧跟着一鼓作气,就要连带着把东重阳一块拽
地底。
蔡棠古此刻终于回神。
他咬牙拔剑冲了上去。
挥剑狠狠斩击乌侯的尾
,但除了迸溅火星子,没有半点伤害。
可也给林澄知争取了时间。
他以溪河剑意灌注己身,再次拽住乌侯的尾
,并让东重阳撒手,在蔡棠古带着东重阳离开时,林澄知沉喝一声,幽篁谷底瞬间
裂,有土堆层层拱起,朝外急速蔓延。
竟是硬生生把乌侯巨大的身躯从地底扯出来,猛地甩动双臂,将其高举,又狠狠砸落,烟尘直冲数百丈高。
林澄知仅是喘了
气,便持剑斩击,很快乌侯便剩下个脑袋。
乌侯满眼都是惧意。
“我好恨!”
妖生第一次恐惧来源于剑神,第二次恐惧来源于剑神亲弟,这兄弟俩怕是天生克它。
它该更谨慎才对,自目睹剑神一剑斩杀数百妖怪,杀得上千
妖怪闻风丧胆后,作为唯一侥幸存活的妖怪,它每每行事谨慎小心,也总能规避风险,结果仿若命中注定。
面对林澄知,它想勇一把,很显然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