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得到才行。

“我将谈老六的事告知申屠煌，接下来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即可。”

蔡棠古正色说道：“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继续调查击退乌侯的两位澡雪境修士，若没问题，甚至稍加笼络，便又多了一张底牌，此行，祁国瑰宝，势在必得。”

......

裴皆然在凭阑街疾行。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百姓根本看不着。

在神都这般，第一时间就会被骁菓军逮到，但在浑城里，能注意到她的也不会有什么反应，而且是在天上疾行，就能避免尴尬局面。

打探姜望具体住在栖霞街哪里，颇费了些工夫，否则在浑城飞，也是很尴尬的，她很快便落到侯府里。

姜望躺在藤椅上，愣愣看着从天而降的姑娘。

想着侯府有墙的时候，便有不走正门，现在没墙了，那就更正常了。

认出是面对神明也抬挺胸的姑娘，但姜望装作不识，下意识想到这位姑娘貌似挺厉害的样子，要么得罪一下？

想到便做。

姜望冷着脸，直视裴皆然，“哪来的宵小之辈，竟敢擅闯侯府，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将你斩于刀下。”

裴皆然愣住。

这里有啊？

而且姜望目光灼灼，哪怕认出身份，可终究仍是陌生，裴皆然猝不及防，面对此般视线，下意识躲避，唯唯诺诺。

姜望也愣住了。

这是什么反应？

面对神明也没有丝毫退怯，怎么自己一句话把她吓成这样？

但姜望未曾多想，继续说道：“抬起来！”

裴皆然想抬，但扫了一眼，又慌忙低，双手好像不知往哪放，脚趾认真犁地。

场间顿静。

是自己太凶了？

姜望挠了挠。

敢直视神明的姑娘，其实胆子很小？

如此想要让她发火，生出杀意，怕是有点难。

可能最终结果哪怕恼羞成怒，也是唯唯诺诺不敢出击。

姜望轻叹一气。

此时才注意到姑娘胸有沟壑。

纵使把自己裹得很严实。

姜望强行让自己转移视线，仍想再做出一番努力，装作凶狠地说道：“你是哑不成？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可就要拔刀了！”

裴皆然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

姜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