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住在栖霞街，那里有一座侯府，但也不能说明他就是浑城，因侯府好像是迁来浑城的，谁晓得姜望真正的籍贯在哪里。

裴皆然皱眉，点又摇的行为应是代表无法确定，但也侧面证实，天上那张脸在浑城住了很久，却又并非生在浑城，只要不是在妖怪袭城时才来，便依旧存在问题。

“他的名字叫什么？”

裴皆然就像在审讯一般，此状态下，她全神贯注，没有任何恐惧陌生的表现。

阿空很认真的想了想，那家伙姓姜，唔......他叫什么来着？

“他长得很好看。”

面对此般答非所问，裴皆然愣了一下。

觉得许是阿空察觉到自己问问题有异，故意不说，她当即转换话题道：“镇守府衙在哪儿？”

阿空很兴奋的一拍手，“这个我熟！”

她随即面部微僵，连忙又把露出来的食盒藏在身后。

裴皆然若有所思，看来这小姑娘跟常祭酒一样，吃。

但常祭酒不护食。

待得阿空指明方向，便蹦蹦跳跳跑了。

仍处在仿若查案状态下的裴皆然，这次很果决的直接拽住路上行，以审视的目光盯着对方，问道：“镇守府衙在哪儿？”

“你吓我一跳！”那位路嘀咕着，“还以为你要劫我呢，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看起来不像好呐，但哪有坏直接奔着镇守府衙去的？是想自主投案，争取宽大处理？”

想到此怕是很危险，他慌忙指路，然后飞快逃跑。

裴皆然默默点，看来那个小姑娘没有故意指错路。

就算到镇守府衙查问天上那张脸的身份，但护食的小姑娘应是意识到了问题，对方会有防范，不好直接登门。

若非事出有因，外来者要跨境，肯定要报备此境内青玄署，如果是苦檀士刻意隐瞒境澡雪的事实，且先不管是怎么做到的，都肯定不愿露。

以此为基础推断，因妖怪袭城，挺身而出，总该不是别有居心，但也不能直接否认这么做是有目的的可能。

裴皆然认真思忖着，径直往镇守府衙的方向而去。

刚刚城的蔡棠古和东重阳也目睹了姜望那张脸呈现云层里，他们面面相觑，前者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