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次!”
古娜抱着被子坐起身子,被子边缘露出一小部分的翘挺。
她张着大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马上解释道:“不是,我说的犯病,那个致幻的药,不是那个……”
古娜对着我打了一下。
“我不是因为你对我那样我才哭,是……是实在太疼了,一点不怜香惜玉……
家电影里都不是这样的……”
说着她又是眼角渗出泪珠。
看起来十分委屈。
想起刚刚那么粗
的行为,我也是一阵内疚。
“古娜,这个,我要是怜香惜玉了,那我不是就能控制我自己了吗?”
古娜拽着被子扭了一下。
对我一边擦泪一边骂道:“驴也不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