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回身捡起那糖,擦
净了攥在手中,他眼眶有些泛红,“哥哥说错了,天下第一当然不会死,你告诉哥哥,李相夷他怎么了?”
“啊?他没,没怎么啊?”这半大的孩子还是抽抽搭搭,随手指了一下这些排队的
,“这里,这里有
在卖膏药,要是买的
多,明天这卖膏药的就会在这儿讲三天李相夷的故事……”
李莲花低
浅笑,重新从怀中拿出一颗糖来,递了过去,心中暗想,怪不得方小宝让他将那些事儿写下来,嘴里不住的安慰,“好啦,好啦,那也不用着急呀,给你吃颗糖。”
“要排号的,排在前面就可以站在前面。”
李莲花更想笑了,这卖膏药的还有这样的
脑,看着面前这孩子,小脸白白净净的,甚是可
,伸手又掏出两颗糖来,“怎么就你一个
,你家大
呐?”
“旺福,旺福!”
李莲花看着这孩子好像回神了一般,只还是不接这糖,四处张望着喊着这个名字,只是不知道这‘旺福’是谁?
“少爷,少爷,我在这儿呢。”
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还有一个更小的孩子排在队伍的最前面,怀中一空,这白白净净的孩子已经冲到那个叫‘旺福’的孩子面前。
“少爷,马上就排到了,明天咱们听了故事还要去东海嘛?”
“嗯。”
李莲花看着那小少爷有些严肃的点了点
,回手将那几颗糖又放
怀中,蹲在原地,听着两个孩子说话。
“夫
说叫你不要
跑,这两天再找找,就带咱们回家。”
“嗯?”
“夫
说,东海很大的,只这一个地方,也找不到什么。”
“嗯。”
“夫
还说,你好不容易最近不用药浴了,不能太累……”
听着这些童言童语,李莲花心中好笑,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在东海找什么,只是这对话里提到了夫
,想来这孩子家大
就在附近,只是放孩子来这镇上游玩而已。
轻笑着起身,看了一眼这膏药摊,这
也不知道是卖药的还是说书的,倒是找了个好地方,轻轻摇了摇
,转身离开,这里
太多。
走了两步,听见有
喊他的名字,回身去看来
。
“李莲花,快来,别凑热闹,回家啦~”
“来了。”高声答应着,李莲花疾走两步,凑到这
身边,伸手接过灌满了酒的酒壶,放在耳边摇了两下,满满当当的,听不到一点儿声音,“只打了一壶?”
“篮子里还有。”说了这句话,方多病耳边突然响起“嗡”的一声,晃了晃脑袋,这响声方才过去。
“怎么了?”李莲花觉察到身边
有些不适,急忙接过这
手中的篮子,伸手想将
扶住。
“没事儿,没事儿。”方多病躲过这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站稳,等眩晕感过去,伸手接过篮子,自己挎着,一边走,一边
中催促,“快些回家,我买了好多好吃的,还有月饼,刚出炉。”
看着这
急切的样子,李莲花轻轻勾了勾唇角,也免不了加快了脚步,刚出炉的月饼还是热的,是比那些凉飕飕硬邦邦的强。
回了小楼以后,两
解决了晚饭,方多病手里拎着一壶酒,怀里揣着两块月饼上了二楼,将月饼放在榻边的方几上,左手虚虚握着酒壶,右手撑着
,斜斜倚在榻上。
此时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方多病喝了一
酒,直直望着月亮,直到眼睛有些酸涩,这才晃了晃酒壶,半眯起眼睛,可仍是看着那月亮,眼角也有了些
意。
此时的月亮还不圆,那线条也有些直愣愣的,将一个圆切开,扔了一片出去。
李莲花手里拿着酒壶走上二楼的时候,看着单手撑着
靠在榻上的
,只觉得这
和平时不太一样。
月色朦胧,这
的眉角眼梢间少了些少年的活泼,被月光染上了几分温柔,只是心事重重的,不知心中在想谁。
心有所感,李莲花不由得放重脚步,行至榻边,挺直了腰杆盘腿坐在榻边的软垫上,看了一眼方几上的两块月饼,喝了一
酒,抬
去看天边的月亮,嘴里念叨着,“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
是……”
“今
是初十。”方多病笑着接话,只还看着月亮,也不去看坐在榻边的
,这
这样坐着喝酒,倒是不像莲花了,坐的端端正正,
神气十足。
一时有些沉默,李莲花轻咳了一声,喝了
酒润了润喉咙,“明
我还想到镇上去。”
“嗯。”方多病轻声答应了一声,去镇上走走也好,总比他待在这里胡
扎针的强。
“镇上来了一个卖膏药的,有些意思。”
方多病轻笑了一声,他今天也发现了这个卖膏药的,据说今天卖完膏药,明天开始就要说李相夷的故事了,“后悔了?”
“嗯?”李莲花一时不解,皱着眉
看着躺在榻上的
,这
还是半眯着眼睛,
中说着话也不看他,只是这勾起的嘴角倒是有了些娇嗔的味道,“后悔什么?”
“后悔不肯将那些故事写出来,倒让别
白白赚了银两去。”方多病大笑着说出这句话,睁圆眼睛去看面前
,见这
瞪着自己发呆,越发觉得好笑,将手中酒壶放在月饼旁边,坐起身来,也盘腿坐在榻上。
弯腰俯身,方多病仔细看着面前
的这双眼睛,果然这眼睛里含着执拗和倔强,还有一丝遭到戏弄后的不满,待要收回目光,坐直身体,却被一只手指点了点额心。
“哈哈哈~”李莲花大笑出声,眨了眨眼睛,收回手指,撑着脑袋看着面前
的这双圆眼睛,这眼睛湿漉漉的,只是眼神中含着些迟疑。
方多病仿佛被这手指定了身,一时动弹不得,下意识的开
,“那你去
什么?去听这些
的编排,有什么意思?”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会说故事,那是别
的本事。”李莲花摇了摇手,闲闲开
,“去买一贴膏药研究研究,汤药喝坏了要
命,扎针嘛,你说的对,也不能天天扎自己,要是扎坏了也麻烦,只这膏药,不能救命可也贴不坏
,倒是能赚几个铜板。”
李莲花站起身形,将方小宝扶着坐正,心里摇
,果然月光越迷
,就越能蛊惑
心,能让一个
变得与平时截然不同,小宝哥此时到不像个少年了,更像个被
伤了心的失意
,只是不知道这是透过自己看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