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那，我不知道今上午，我家这院子里发生了什么？问也没地方问去，媳没在家。

晚上了，媳回来了，抽缩这个脸，像是哭过。 我说怎么的了？“怎么的了，上午你走喊我给送钱去，我拿三十块钱给三嫂送 去了，我到哪给三嫂说，家军想打家具，你捡的那木 在我家大门，我给家军说，三哥家整这些木得卖，咱留一根吧。家军说留，咱得给三哥钱。我说着，就把三十块钱递给了三嫂，三嫂说，你三哥从大江里 捡的，自己家用，还要啥钱。

“所以，你就没给钱呗》”

“给了，我能不给吗我还说，给三十也不知道够不够，我家就攒这些钱，家军开资了，我再给你们送来。”我听了，我说你给了，三哥没在家呀？不知道你给你给钱呀？”媳说，不知道，他怎么不知道？当时，他在外屋地补渔网呢。我说那三哥在屋里呢，他没说行不行啊？”

“哎呀，别问了，谁和他整不明白呀？”媳说着，坐那愤恨呲愤呲又哭了。我看到媳哭了，我说，别哭了，你哭，穷的眼泪是不值钱的。你放心吧，家具，我今年是要打的。没他那棵木，我也想法子打上家具，我就不信，缺了他这个蛋，就揍不成槽子糕了？

我家门前的木都用拖拉机拖走了，三哥家门前的一条路，还有三哥家西面的一条南北大道，都摆满 了大木。来往走路的看到那大松木，都在议论着，有的说这木是在大江里捡的，有说，这木都是老毛子，从抓吉对面山上采伐的木，放木排没放好，木排开了，飘过来了。

又过了几天，我发现，那么多大木一根都没了，我一问，住在三哥家的邻居老王，说，你三哥叫家给举报到县公安局了。昨晚上，公安局来给没收了，没收，你三哥不同意，家公安局的说你三哥越境打捞老毛子漂流木材，就是叛国，还要带呢，给你三哥吓跑了。你三哥跑了，家就派来十几辆大解放汽车给装走了。

“哎呀，一个老百姓，在大江里打渔，遇到漂流木还能不捡吗？是谁举报的？老百姓都穷死了？”我喊道。

“啊，马老师，我给你说，你可别给别说呀，你三哥的木叫公安局没收，是得罪了？家都说，政府的文教助理，刘有学刘小胡子那天搁这路过，看到你三哥捡的这些木，找你三哥了，给你三哥要两根，说他家大儿子结婚，想给孩子打家具，你三哥没给。他回去就给政府新调来的老翟汇报了。那老翟就给县公安局举报了。”

“啊，老翟？我知道了。翟大虎？几年，在曙光，当主任，，，哎呀，不说了。我知道他。叫家给拿下来了。拿下来，给调到浓江乡，这次选乡长，又没选上，就调这来了。”

三哥在大江里捞的大木，给没收装走了，俺娘在市场卖冰棍听说了，叹息道：哎，他也是太吃独食了。他给他妹妹家一棵多好。给他钱都不卖给呀。

一天晚上了，我抱着俺家孩子上俺娘家玩，俺家小孩才三岁吗？刚会哒哒话，给他那说，，，舅，舅，舅家的木，木，没收了。

俺娘听了说，孩子，没收了就没收了吧，你爹，要整木，给你娘打个大立柜，你舅都不给。哎，，明天坐客车，去新村，找你大爷家，看看你大爷今年春天，去乌苏里江别咧红滩地，打春鱼，捡到松木漂流木吗？你大爷要是捡到了，我就给他说，叫他给你爹一棵。我跟俺娘说，你要去就去吧？你去了，给我大哥说了，他要是捡到松木了，你叫他给我一棵，用牛车拉着给我送来。

俺娘说，捡到，那指定能捡到。家打渔的船，都能捡到，你大哥还能见不到吗？只要大江里一涨水，咱这抓吉对面，老毛子山上采伐的木，就都能漂流过来。

没过几天，俺娘去新村了。俺娘到新村给大哥一说，大哥说，我有两三棵松木嘞，我挑一棵好的，我给家军兄弟送去。

一天下午了，大哥赶一个牛车拉一棵大松木来了。来了，不知道我住哪，我大哥知道我三大舅哥家，进了屋，问我在哪，我三嫂告诉了，问我大哥来啥来了。我大哥说，听说我家军兄弟，要打家具，我给送一棵木。

大哥把木给送来了，剩不几天我就放暑假了，放暑假，邻居孙老师的大哥，来个做家具，做家具，在学校院子里，用大锯起了木，还给外。我听说了，我赶快去说去。我说大哥我有一根木，要板子，邻居大哥说行。我说行，，怎么，按米吧，一米多少钱吧？

“哎呀，马校长，什么钱不钱的？你和我弟弟是邻居，你媳还姓孙，和我还是一家子。你有木抬过来就得了。”

|哎呀，大哥办事真敞亮。抬，我就抬去。不过，大哥你放心。加工费该多少钱就多少钱，都养家糊吗？

我说着，回找，就帮我抬去了。抬去，用了半下午，给成了大板子。大板子成了五块。我花了十二块钱。好了，我搬回来了，搁家杵房檐下晾晒上了。大松木板子，晾晒上了，我也该函授走了。学习十天我回来了。回来正赶上赵老师在学校教室里，打大立柜呢。我一看，师傅的活做的还不错。赵老师打着，我给木匠一说，我说我也想做一个大立柜，木匠说做呗。我问木匠，做大立柜木工费多少钱，怎么给呀？师傅说，大立柜，到哪现在都是三十块钱。我是外地的，我给谁做，谁管我食宿。

赵老师说，对，马校长，现在，们的子都过好了，耍手艺的师傅再不能像过去了，出门还得带个锅了。

赵老师说，我笑笑。我给木匠师傅说打个大立柜，我还想做四个北京小板凳。师傅说，小板凳是两块钱一个。我一听说好，这样我就和木匠师傅商定好了。商定 好了，我就叫木匠师傅到我家看看我家的板子木料，让他看看够不够。师傅看了，说，可能缺点。我说缺点，那我就想法子再准备点。师傅从我家一出来，看到我家院子那棵松木树稍子了。他说这根就行，这也是松木的，你找个地方成薄板子，咱做大立柜，这板子搞后身。我说师傅，这个木，净是疖子。师傅说，咱做立柜，这板子搞后身，后面也不要要多好的板子。

我媳说，这师傅真会掂对料。

我家打立柜，我叫木匠师傅提前给做大立柜的小料拉出来个单子来，有了单子，我提前上县里买去。我去，我坐客车去，去，买水胶，各种小钉子，拉手，折页，螺丝，颜色，油漆，砂纸，还有镜片，压缩板。需要的料多，我去了，跑了几个地方，问好了。开始采购，采购的东西多，我分两次往回拿。

采购完了，过了几天，木匠师傅就开始做了，师傅做，家里做饭，就有园子里的青菜，那个时代，想买点，可意没地方买去。我就下河去捞鱼，河里的鱼也多，每天，我都我去河里下两次网，那是顿顿吃新鱼，新鱼，还都是大鲫鱼。

家具，做了两天，立柜的雏形就出来了。一共做了五天，一个大立柜，四个北京凳子，就全做完了，做完了，媳高兴了，媳穿的衣裳有地方放了。穿衣裳时也有大镜子了。

立柜和凳子做好后，家里一下子有了新模样。媳每天都会在立柜前照照镜子，整理整理衣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有了这次做家具的经验，我心里也有了更多的想法。我盘算着，等再攒些钱，把家里的写字台也换一换，再做个吃饭桌。说不定还能给媳做个梳妆台，让她能更致地打扮自己。

每天下班后，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闷活，而是会花些时间和媳一起坐在新做的凳子上，聊聊当天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