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换的王老师,对我的态度都不一样了。开始他叫我班长,现在,班级有事也不找我了,看那样子是不想叫我当了。我们在三年级的时候,吴老师叫我当班长,还培养我们几个学习好的学生,叫我们写
团申请书,我看这回学校要批几个
团的了,那恐怕也没我了。”
“哎呀,没有你就没有你吧,家军。你现在就好好学习吧。我看了,你爹这回,就得回关里家山东一趟了。只要你爹回山东了,到了咱那魏湾了,你爹能找到那些以前,和你爹一起当过八路军
,一起
党的,那就好办了。”
“好办了,我当八路军,我是和现在魏湾的领导张宝玉在一块当的。他还是我
党介绍
。我当八路军,还有几个惹你都是知道的。那
的历史不是谁瞎说的。”
要过年了,队里分红了,分红俺家只分了二十多块钱。分完红了,俺爹说,再
活挣的工分就是明年的。俺爷说你 就别
了,你赶快回关里家吧。回去把这个历史成分整清楚是大事。俺娘说就是嘞。这个事,你要整不清楚,孩子出门上学,
家说孩子是特务崽子,孩子都抬不起
来。俺爹说回去,说啥也得回去。
俺爹和俺爷俺娘说好了,俺爹要回关里了。俺爹要回去了,路费不够呀。俺爹算算,回去,一出溜火车票是三十五块八,两
的坐客车还得花五六块钱。俺娘说,家里有刚分红的二十多块钱,还有平时攒的十几块钱,你要拿着,能够往回走的路费,你回来的路费还没有。俺爹说那不行,这两个钱,我都拿走了,这年就要到了,你们不过年了。再说了,这过年,还有咱爹呢,过年还得买点年货呀。
“那就卖个猪吧。”俺娘说道。
“卖猪,老母猪不能卖,那就得卖个克朗了。”俺爹说了,第二天就卖了一个克朗,一个大克朗卖了六十二块钱。猪卖了,俺娘给俺爹借了十几斤粮票,又用鏊子给俺爹烙了四个大锅盔。
腊月十六了,俺爹起大早走了。
俺爹走了,俺爷说,这走的好,要走,三六九,这走是腊月十六,这
子多好啊。俺娘说,这走的
子,估计回去办事就能顺当。
过年了,俺家年前买了五斤猪
,俺娘烀上了,烀的东坡
。俺娘烀好了,过年时,俺娘顿顿给俺爷热一点吃。我和四弟弟看到馋坏了。俺娘说,孩子,猪
,今年你们就别指望吃了,今年咱家有事。你们等着明年吧,明年,你爹这回,回山东,把事办明白了,咱明年再养两个大猪,到明年底,把两个大猪都喂肥了,咱卖个公社收购站一个,咱留着一个。杀了过年。
“知道,娘,俺爹回关里要是能把事办明白了,我们不吃都行。”
“啊,俺家军就是懂事。”
“娘,我也不吃。”
“啊,四孩子也懂事,你们都比你大哥懂事。你大哥,回关里说媳
,说了,说来又不来,不来要在关里盖房子,还惹事。”
过完年了,俺爹来电报了,又要钱了,俺娘又把剩下这个克朗卖了,卖了钱俺娘就叫二哥给俺爹汇走了。
正月十八了,俺爹回来了。俺大哥也回来了,大哥回来还领个
的,
的还领着一个小孩。俺娘给俺们说这是你大嫂,这是你小侄子,他的管你们叫叔。
“事办咋样?办明白了吗?”俺爷爷问道。
“办明白了,办明白了,爹。”
“办明白了,你咋办的呀?”
“咋办的爹,我回去了,先到的咱马楼,马楼现在也有村长,也有会计,马学山,岁数大了,也不是村
部了。我把事给村长一说,村长说这不是笑话吗?村长和我一起找到了马学山,马学山不承认。随后,第二天我到了公社,公社张宝玉还是领导,张宝玉说,咱俩一起当的八路军,你
党我是介绍
,谁说你历史不清没用。
”“那他得给你咋办了?
“咋办了,张宝玉他叫马楼村给写个材料,张宝玉给出个证明了?”
“那就行 了吧?”
“行,行了,爹,咱魏湾给这边大队发函了。”
“我就说吗,咱什么时候都得相信政府,相信党吗?”
“爹,那咱家历史成分就没事了吧?”
“没事没事了,去去,家林,大
说话,你们小孩子去一边玩去吧。你领着你小侄子。”
“玩去,娘,这回我可敢出去玩去了。我们班那几个同学再喊我特务崽子,我可不
了。”
“不
,不
,你们出去,也不要和
家打仗啊。”
“不能,娘,他们要说,我就给他说我们不是,你不信,你们就去大队问领导去。”
“哎呀,咱爹叫你回趟山东,这回值了,历史不清,这回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