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就算没有大周打过来，过几年之后，摩尼教的，也足以起事作，灭了南唐啊！

“五万中，至少三万左右，有月纹身，我们居然一无所知，真是没脸见啊！”徐铉连连摇，唉声叹气。

倒是坐在最后面的李煜闷声道：“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诸位相公有谁愿意去作坊看看，有谁愿意跟纺织工谈谈！这些在你们眼中，都是卑贱的下等，士农工商，你们的眼中，先看到的是士，最多在乎一下农民。你们想着，自古以来，只有造反的农民，没有造反的商贾！可你们几时想过，一个作坊，有上千架织机，昼夜开工，就需要两千织工，为了看管两千织工，就需要上百位工，还需要上百打手。再有，从乡下收购生丝，向外面贩运丝绸，都是寻常能的吗？你们以为都是公平易吗？”

李煜毫不客气道：“错了，大错特错了，商为了利益，会疯狂压榨百姓的，他们会利用打手，雇佣无赖，着百姓低价出售生丝。这些打手也会抱团取暖，抗衡朝廷，所以，他们都依附到了摩尼教的名下……从现在的况看，作坊里面至少有两万以上摩尼教的打手，商行码，也有超过一万，幸好侯爷及时察觉，不然这一伙足以掀翻金陵城！”

面对李煜的指责，陈乔，徐铉，甚至连韩熙载都低下了，无言以对……尸位素餐，百无一用，看起来南唐之败，不只是败在了李弘冀的手上，更败在了他们这些不接地气，不通实务的官员身上！

徐铉脖子涨得比脸还粗，“侯爷，我，我愿意去作坊看看，跟着织工一起劳作，询问他们的想法，了解他们的状况，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在书本奏折里的天下，和真正的天下，差得太多了！”

叶华微微颔首，“徐学士能有此心，十分难得。咱们面对的世界，的确在快速变化，以往的那一套，未必管用了。不过当下还是要应付叛贼，金陵算是安全了，润州那边如何，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