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声接一声的惨叫……李煜下意识捂住了裤裆，脸都变成了绿色。

“你怕什么，难道南唐的宫里，没有太监？”赵二很不客气讥诮道。

李煜艰难地咽了吐沫，“莫非大周宫中，要用他们做太监？”

“当然不是！”赵二笑道：“这些是送去苦力的。”

“那，那为何要，要……”李煜说不下去了，他只觉得这么太残忍了。

“没有法子，你们李家的祖宗，太宗皇帝曾经全其部落，顺其土俗。结果蛮族繁衍生息，几十年后，就闹出了安史之，所以只有切一刀，才能放心！”

李煜默默低下了，在他接受的教育里，安史之是因为唐玄宗宠杨贵妃，任用臣李林甫，杨国忠所至，是皇帝不修德政，不行王道，是天理循环，天数如此……大唐盛极而衰，乃是自然之理。

可赵二却告诉他另一种答案，更糟糕的是他还信不疑了，原来的老生常谈，被李煜抛到了九霄云外。

“同样的一本书，有成了治国良才，有却读成了榆木疙瘩儿，这就是见仁见智！你现在的火候，比起令兄差远了，还要努力才行！”

李煜默然，他跟着赵二，替叶华牵着战马，来到了顺州的北城，在这里，士兵多了一倍，看管的俘虏也多了许多，几乎有三千的规模。

赵弘殷说了几句，叶华的眉紧皱吗，“这帮还留着什么？直接坑杀了！”

老将军切齿咬牙，“末将遵命！”

离着几十步的李煜愣了一下，直接杀了，这帮难道比契丹还野蛮，罪孽还大？赵二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其中的几个，他们的脑袋上只有短短的寸发，还有烧着香疤……李煜吸气，惶恐低语道：“会，会有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