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追问道:“对了,陆兄,俺刚才好像听你跟俺弟说,
联能够帮我妹妹解决一些事
?不知这话是否属实呢?”
提到这事,柳卫国的脸上满是期待。他的妹妹,也就是刚才出来的那个姑娘,名叫柳月。柳月也定了一门娃娃亲,对方是邻村的一个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柳卫国早就想帮妹妹退了这门亲事,可对方死活不答应,还放话说,要是敢退婚,就拆了柳家的房子。他一个山里汉子,没读过多少书,不知道该找谁帮忙,这会儿听到“
联”两个字,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
。
“当然是真的!”陆军放下手里的搪瓷缸,肯定地点了点
。他看着柳卫国急切的眼神,认真地解释道:“柳兄弟,如今这个时代,已经不同往
了!那些老掉牙的传统观念,早就过时了!像什么娃娃亲之类的东西,根本就得不到法律的认可,不受保护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如果有
想要单方面解除婚约,或者遇到其他类似的纠纷,完全可以通过
联来寻求帮助和支持。
联就是为咱们老百姓撑腰的地方,只要你妹妹所言不虚,把自己的真实
况原原本本地反映给
联的同志,她们一定会派
前来调查处理的。”
“真的?”柳卫国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他猛地从长凳上站起来,对着陆军
鞠了一躬,声音都有些颤抖:“行!有陆军兄弟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他攥紧了拳
,眼神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字一句地说道:“等明天一早,天一亮,我就带着俺妹去县城,找
联主任!俺倒要看看,那个二流子,还能嚣张到几时!”
院子里的风还在吹,可柳卫国的脸上,却像是拨开了云雾,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柳安也咧着嘴笑,屋里的柳月,听到哥哥的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嘴角也悄悄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柳月手里的尖刀顿了顿,刀尖上的血珠滴落在
上,晕开一小片暗红。她抬起
,看向哥哥,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山里的姑娘,骨
都是硬的,她知道哥哥为了自己的婚事
碎了心,王六和那二流子沆瀣一气,这些
子没少上门纠缠,若不是哥哥护着,她怕是早就被
着嫁过去了。
陈达坐在一旁,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抿了
热水,看着院子里这一幕,忍不住开
:“卫国兄弟,这
联办事公道,你只管带着妹子去,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保管能把这糊涂亲事给断了。”他年纪大些,走南闯北见得多,说起这些事来,语气笃定得很。
李建国也跟着点
,附和道:“没错,如今新社会讲究婚姻自由,哪还有强买强卖的道理?那二流子要是再敢胡来,咱们还能帮你搭把手。”
柳卫国一听这话,心里更踏实了,他拍着胸脯,爽朗地大笑起来:“好!有几位兄弟这话,俺心里就更有底了!”他转身拍了拍柳月的肩膀,声音放柔了些,“妹子,别怕,有哥在,谁也不能
你做不愿意的事。”
柳月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
,手里的刀又动了起来,动作麻利地剥着狍子皮,雪地里很快就多了一张完整的狍子皮,在白雪的映衬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院子里的风渐渐小了,
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柳安蹲在一旁,帮着姐姐拾掇狍子的内脏,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王六等
被吓跑时的狼狈模样,逗得柳卫国一阵哈哈大笑。
陆军看着这一家
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一
暖意。这东北的山里
家,
子烈,心肠却热,一碗狍子
,就能把你当成自家
。他看着柳卫国,笑着说道:“卫国兄弟,等你从县城回来,若是有空,咱们还能一起进山,去看看那片林子的雪兔。”
柳卫国眼睛一亮,立马应下:“那敢
好!俺知道有个山窝子,雪兔多得很,等俺办完事,一定带你们去!”
说话间,柳月已经把狍子
切成了小块,拎进了屋。屋里的大铁锅已经烧得滚烫,只等着把这新鲜的狍子
下锅,炖出一锅香
的
来,招待这几位远道而来的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