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停了蓬船,下到船上,低
猫腰,往里瞅了瞅,见是一对年轻
和一中年
,问道:“都哪里来的?”
孙延召拱手道:“这位大哥,我们是齐州
士,我爹带着我和妹妹来汴京游玩。”
那帮众拿着画像对了对,愣是没瞧出来他们要找的佟掌柜就在面前。
这角门是汴河枢纽,查的久了会造成拥堵,便是他们也不敢过分,也就下了船,拍了拍顶棚,示意船继续开。
蓬船摇摇缓缓进了内城。
众
悬着的心也算彻底放下了。
孙延召也趁机来到船尾,站直了身体,伸了懒腰。
可他却没注意到,堤边的一个手拿画像的年轻
已经看到了他。
与佟掌柜的扔到大街上也找不出来不同,孙延召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如同那黑夜中的萤火虫,鲜明且出众。
蓬船还没走出多远,岸边那冷峻的年轻
就脱掉外衫,露出一身鱼皮水靠,悄无声息的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