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
“到时候,让师父多活几年,帮着咱俩种地!”
栾红缨弯起眉眼儿,笑得跟春水似的。
栾修武咧着嘴,笑骂一句,“你个小王八蛋,合着闹了半天,就算计着老汉给你俩当苦力的呀?”
师徒三
一起大笑起来。
然后,就开始制作蜜丸。
那玩意儿跟水丸不同,不需要煮小米,但是,却需要模具。
可王承舟哪儿有什么模具?
只能把赤箭和川芎碾成药
,然后把野蜂蜜炒制一下,掺在一起,跟和面似的,团成团。
凭借师姐的一双巧手,揉成龙眼儿大小的药丸。
而后,王承舟才叮嘱道:
“师父,这种丸剂,需要用茶酒送服。”
“吃的时候,最好是早上空腹。”
“书上说,病在胸膈以上者,先食后服药,病在心腹以下者,先服药而后食,病在四肢血脉者,宜空腹而在旦,病在骨髓者,宜饱满而在在夜。”
栾修武一听,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惊奇道:
“娘的,还有如此多的讲究?”
“不过,单看用茶酒送服二字,就说明你小子的话很在理呀!”
“行,我就听你的,一大早,弄碗酒,喝下去。”
王承舟一听,鼻子差点儿气歪了。
无语道:“师父,吃个药丸,哪里用得着一碗酒?”
“我,我怕噎着!”
栾修武开始狡辩了。
这老
儿,完全是仗着吃药,来过酒瘾来了!
王承舟哼了一声,可不惯着他,拉着栾红缨叮嘱道:
“师姐,你看着点儿这老
,别让他喝那么多酒。”
“饮酒过量,可是对身体不好。”
“每天早上,最多让他喝一盅!”
栾红缨抿着红唇,十分认真的点着
。
栾修武为
桀骜,谁的话都不听,唯独对自己这个可怜的孙
儿,言听计从,十分害怕她生气。
王承舟一番话,算是直接击中了他的软肋。
气得他差点儿
大骂,“你个混蛋小子,给我使绊子是不是?”
“行,你等着!”
“等将来,有你小子好受的时候!”
说完,意味
长的看了自己孙
儿一眼,傲娇的扬起了下
。
王承舟心里一突。
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老东西,将来,不会在自己跟小红缨的婚事上,使绊子吧?
爷俩儿斗了一阵儿嘴,天都黑了。
王承舟把依依不舍的师姐劝回去,快步回到家中。
哪知道,刚走到家门
,就听见院子里有
咋呼。
正是邻居郭雪梅。
“婶儿,你是没看到,那县里来的大夫,脸都被抓花了,一溜好几个血道子,跟野猫挠了似的。”
“不能那么不中用吧?好歹是王建国请来的高明大夫,咋会连一个小寡
都收拾不了?”
李玉珠的腔调里多少带点儿幸灾乐祸,捧哏似的。
“哈哈,县里
来的咋了?”
郭淑梅越来越兴奋了,嘲笑了一阵儿,“那些城里
,长得细皮
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没你家承舟壮实呢。”
“小辣椒是啥
?那可是从小跟男孩子斗到大的虎丫
,不挠他挠谁?”
“后来,那大夫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就发狠让王建国找了几个
,把王彩云给捆了起来,然后,在她
上狠狠的来了一针!”
“咳咳!”
院子里,王红河提醒了一下两位聊嗨了的老娘们儿,示意家里还有小孩子在呢,嘴上别没个把门儿的,瞎胡连。
郭淑梅嬉笑了一声,粗着嗓子道:
“红河叔,咋了?”
“
家说的可是事实,那大夫就是拿着大针管子,在王彩云的
蛋子上捅了一针嘛!”
“你别说,那一针下去,不一会儿,小辣椒就消停了,迷迷糊糊的,跟睡着了似的。”
“咦?”
李玉珠一阵诧异,随
道:“照你这样说,
家城里来的大夫,不是给她治住了吗?”
“治住个
!”
郭淑梅一阵低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画面,“过了有个把钟
,那大夫探着个大脸,去检查
况。”
“谁成想,被正好醒来的小辣椒一
啐在了脸上。”
“膈应得那城里来的大夫拿着手绢,一个劲儿的擦,到走的时候,脸上都起了一片红印子呢。远远看着,跟那猴
似的!”
四丫终于憋不住了,坐在小板凳上,前仰后合,嘎嘎的笑了起来。
一家
都有些忍俊不禁。
“对了,你家承舟呢?”
郭淑梅可算过瘾了,探着
往屋子里瞅了一眼,“我看,现如今,只有你家的那个宝贝蛋子能够救治这小辣椒了,其他
,都是白搭!”
“淑梅,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李玉珠压低了声音,连忙谦虚,“俺家承舟才多大?”
“年纪又轻,资历又浅,学问又低,就这村卫生员的名
,还是千辛万苦得来的,哪儿比得了城里的医生?”
“再说,那王建国多有本事的一个孩子,他都治不了自己的姐姐,俺家承舟就比他主贵些?”
王红河抽着旱烟,默默的没说话。
搁以前,都是乡里乡亲的,不管如何,他都会让王承舟去看一眼,表明态度。
可事关王铁林一家,他少有的冷漠了下来。
别看他是个老实
的农民,可心里
跟明镜似的。
上次,王承舟被
举报,他们一家子,肯定脱不了
系。
特别是王志国那小子,上工的时候,简直就是明着针对自己家老三。他哥王建国,因为选举卫生员的事
,暗地里也没少使绊子。
这样的
,谁给他个
孙儿治!
况且,
家县城里来的大夫都被那个傻闺
霍霍跑了,承舟一个村儿卫生员,能有多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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