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疥癣之疾,根本就无足以威胁他的。不过吕纪乐于让孟副省长觉得那是一个对他来讲很重大的问题,这样子一方面可以就坡下驴,结束裘新这件事
;另一方面也可以借此蒙蔽孟副省长这个对手,将来如果两
真的要斗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孟副省长就会发现他本来认为可以杀
的刀,其实不过是橡胶的假刀而已,根本就没有威胁
的。
孟副省长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把那份材料给收了起来。
裘新的事
曳然而止,纪委不在继续追问他有没有其他
参与了,他的案子被转到了检察院反贪局,检察长专门来请示过孟副省长的意见,孟副省长说这原来都是同志,适可而止吧。检察院后来果然就只是按照纪委查到的部分把案子侦结起诉了,并没有再
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