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说:“你瞎说什么,郭奎同志怎么会这个样子做呢?都是你了,
不了解清楚就往我这边带,差一点就害到了我。”
孙处长说:“老爷子,事
也许不是您看到的那么简单,这个穆广也许我没了解清楚,这是我的错,可是另一方面我也觉得东海省那帮
在玩我们呢。您可能不知道,那个海川市的市长金达是郭奎的嫡系
马,是郭奎一手拉拔起来的,当初郭奎那么轻易答应您让穆广接替金达做这个市长,我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他怎么这么轻易就能放弃他的嫡系子弟兵呢?现在我明白了,他们是早就算计好要整掉穆广,所以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您。也许还是您打的招呼害了穆广呢?他们本来可能还没这么快下手,您这么一打招呼,他们怕拖久了事
跟您不好
代,所以才会这么快来北京抓穆广的。”
赵老火了,说:“胡说八道,小孙啊,你别这么信
开河好不好?”
孙处长说:“不是的,老爷子,你不了解东海省那边的
况,我说这些话并不是毫无根据的。您知道穆广为什么托我带他来找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