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吧。”

金达就挂了电话。张林和金达虽然没说要严肃处理傅华，可是也没有明确表态说这件事会放过他，傅华心中七上八下的，因此讲完电话的他神十分凝重。一旁一直在看着傅华的赵凯说：“形不太乐观吗？”

傅华点了点，说：“两位领导都把我批了一顿，不过我看他们都没有把我给司法处理的意思，而都是倾向于由组织上来纪律处分。”

赵凯说：“他们有这个意思就好，问题就解决了一半了。那关于方山企业的定呢？”

傅华说：“金达没表态，张林的意思则是说，除非权威的专家或者学者给方山的企业做出定，否则他是倾向于定方山的企业是国有企业的。”

赵凯笑了笑说：“典型的官僚作风啊，为了避免责任就不去碰那种可能带来麻烦的问题。傅华啊，这可有点对你不利啊。”

傅华点了点，说：“我知道，不过我现在还想不到解决这个麻烦的方法。”

赵凯说：“不过也不是没有法子可想的，能不能真的找些专家学者出来为方山说说话啊，比方说你的老师张凡就是经济学家，这个够权威的了吧？让他出来给方山主持一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