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你这么做的。”
傅华辩解说:“我那不是因为丁益是我的好朋友吗?我怕他吃亏,别
我是肯定不会说的。”
曲炜说:“好朋友也不行,丁益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他应该对这个社会有自己的判断,所以也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去
那么多心
什么?傅华啊,你明不明白你这个驻京办主任是一个什么位置啊?你这是一个服务
的岗位,很多时候你是为了领导服务的,你这里迎来送往的都是领导和他们的亲属,这里面很多事
都是很私
质的。现在的领导们都是两副面孔的,公开场合上领导们可能都一板一眼的,私下里却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在驻京办你能见到很多领导别
没见过的一面,而这些都是领导们不想为别
所知的,所以你必须要把某些事
烂在肚子里,有个电影里不是有一句话叫打死也不能说吗?你这个岗位就是一个打死都不能说的岗位,只有这个样子,你这个驻京办主任才能
的长远。”
傅华看了看曲炜,他还真没想到这么
层去,他感觉曲炜所说的道理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他心里同时也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不过他也无法说出不对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