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一样的，有你要守护的，可能是你的伙伴，也可能是你的其它家，但无论他们在哪里，只要七号反应炉彻底炸，就无能存活......但即便如此，我也依旧希望你能做出选择，你如果点，我们就继续前往王座，如果你摇......你可以选任何一个地址，我们将你送过去。”

“这是......准许我走？”莉莱存疑而道。

“是啊，如果你不愿意做的话，我们你也没有，就算我们真的朝你开枪了，你死了，我们也同样毫无办法......是吧，宰相大，如果莉莱真的想降落，您应该会同意吧？”

塔夫曼难以言对，按理来说这群是绝不可能放走的，但怕就怕这样把话接下去之后，真就莫名其妙把这群半推半就地放了，这样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但很快塔夫曼沉沉地吸了气，释怀一笑，还有些自自弃：“算了，我已经够累了，结束就结束，反正那几个老东西也一起死，喜欢整天哔哔老子是陛下的贴身太监......”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否是米拉娜需要的，或者是莉莱所需要的。

“宰相大已经答应了，就看你怎么抉择了......或者，我们应该遵循天辉传统，面对无法做出决定的大事，应该抛硬币来解决？”

米拉娜真的掏出了一枚硬币，还是天辉的硬币，正面还是普利斯特的像。

“正面是开战，反面是撤退，一局定胜负。”米拉娜狡笑着掷出了硬币，莉莱的目光也跟着一起动。

硬币落地——

反面，撤退。

莉莱凝视了良久的硬币反面，而后站起身来了：“这个我需要和同党们商量一下。”

来到贴墙而立的同党面前，这群被戴上了眼罩和耳塞，完全不配享有任务知权。

莉莱呼吸，调节着心态和面部表。

将他们的耳塞眼罩一一取下，露出一双双惊慌不安的表。

“莉莱，谈的怎么样了？”斯拉达急切地问道。

“说实话，结果不太理想。”莉莱微微苦笑，眼波婉转而动。

“各位，有兴趣来和我拯救下世界之类的吗？咱们这边跟夜魇。”莉莱将手掌叠在胸前，饶有兴致地审视各位。

一声我不同意我不向夜魇屈服的声音从同党中传出来，莉莱则很有耐心地上前理论，用拯救世界等宏观字眼打动对方，又晓之以动之以理地开出各种优惠条件，最后还声称我们所在的天辉已经腐朽了，真正的天辉正统在夜魇，我们应该顺应天命。

一群就这样闹哄哄吵了起来。

“你居然真地说服了她？”塔夫曼感到不可思议。

“其实莉莱她啊，她是个喜欢做选择题的，不喜欢被着一件事。”米拉娜将位子让给了塔夫曼。“就像多伦特这次，她其实永远都有另一个选项，不做，但她最终还是执行了下来。”

塔夫曼若有所思地回味点，似乎有点理解这个了，也或许理解了皇帝对她的种种评价和信任。

一个很不可思议的。

很快，天辉同党们的沟通完毕，全票通过。

但开出的条件异常苛刻......

“我只是让你们开条件，没让你们罗列愿望清单啊！你们这是想把一生的圣诞节过完吧！”接过这群递上来的条件表，塔夫曼简直想掀桌子。

尤其是这个牛，他的愿望清单居然是.....十个妻？这上哪去找啊！

塔夫曼被这群弄得有些崩溃。

但塔夫曼还是将愿望清单收了上衣的内侧中，郑重直视地看着面前十三双眼睛：“合作愉快。”

晨曦从天际钻出，东方鱼肚即白，铁枭也开始下沉，穿过云层。

经过长达时的航行，终于到了王座上空。

“士们先生们，我们已经到达目的了，但是报告一个坏消息，空军基地的山体好像塌了，暂时没地方给我们降落，我建议跳伞。”对讲器里传来了驾驶员清爽的声音。

“好的，就这么办，现在可以跳吗？”塔夫曼问。

“已经可以了，地面员已经准备好接了。”

“那就上。”塔夫曼说，将一个背包挂在背后，做出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式。

米拉娜也将一个背包挂上，来到了莉莱、灰烬、小黑、茉崔蒂的身后，一把将四揽住：“那你们四个归我了咯，等一下不要尖叫哦。”

还有其余四名随行的士兵也和其余八站在了一起，来到了舱门前，一副要杀出去的阵势。

感觉不太妙。

舱门——打开。

风——涌！

“跳！”米拉娜喊道，向前一跃。

随即，莉莱的视野已经到了空中。

天空，从未如此清晰，仿佛触手可及。

“看下面！”

信了米拉娜的鬼话，莉莱下意识低，除了血压飙升之外，更多的是惊叹、赞叹、震撼。

前所未有的广阔空间在下方无限延伸开来，像是从一个世界从天而降坠至另一个世界。

一座奇迹般的城市耸立在视野的正下方，建筑围绕山体而建造，一层层地堆叠而上，竟然和童话故事中白色的圣城有几分神似，让凭空生出一朝圣的敬意。

浓浓的黑烟正从山体的正中央冒出，几乎染黑了整个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