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吹潇。小鱼起身，耳朵通红，点了点后，她俯下身子……

“慢慢慢……”江笑书挡住她，尴尬一笑：

“姑娘，这是做什么？”

小鱼低着，声如细蚊：

“笑书公子你说，想听、想听吹潇……”

江笑书摸出一锭银子：

“小鱼姑娘，请听我一言。”

“公子请说。”

“据我所知，清倌表演吹潇，是不用脱衣服的。”江笑书望着小鱼：

“所以你的表演并不合格，应该受罚。”

小鱼身子一震，受到牵动，江笑书心也不由得一紧，只见小鱼颤巍巍接过银子，低声道：

“原来公子喜欢这个……”

青楼常有一种奇怪的客，他们找姑娘往往一掷千金，却只提一个要求。

贱。

贱到能经受得住他们的侮辱，贱到能忍受那些非的虐待，贱到经历过这些之后还不自杀……

没愿意接待这样的客，就连嗜财如命的老鸨也十分疼：

“服侍过这群狼崽子，浑身都剩不下半块好，那个姑娘遭得住这般玩法？事后卧床十天半月，赏钱倒有一半拿来治伤了……”

这一次来了四个，小鱼本已十分犹豫，可她实在太需要钱了，只好硬着皮上来，见江笑书衣冠楚楚、谈吐不凡，心中本已放心许多。

谁知这笑书公子看上去十分文雅，竟喜欢那种花样……

看着桌上的烛台，床底下的绳子，还有对方腰间的软鞭……小鱼心中打鼓，却已骑虎难下。

她缩紧身子，等待对方的“惩罚”。

江笑书也不跟她客气，取过一张毯子，把小鱼裹了个严严实实，一把扔在了床上。

小鱼身子一抖：

“这是要做什么？”

江笑书环起手臂：

“你猜猜看？”

小鱼赶紧摇：

“小鱼猜不出来。”

江笑书神秘一笑：

“你绝对猜不出来的。”

小鱼心中已浮现出无数可怕的场景，连话都不敢回了，只含糊嗯了一声。

江笑书面无表：

“我要做一件你绝对想不到的事。”

“比如呢……”小鱼声音发颤。

“比如抬腿从这里走出去。”

裹在毯子里的小鱼还未反应过来，江笑书便已到门了，她大惊：

“笑书、笑书公子？这是何意？”

“我该走了。”

小鱼眼睛瞪得老大——这是做什么？花了钱来窑子，却不睡觉？

江笑书嘻嘻一笑，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这姑娘好没道理——钱我已经花了，难道觉还要我自己睡？这么想可不太对哦……”

小鱼满脸错愕，心下道:

“这的脑子……”

“我脑子可机灵得很，所以有在心里骂我，我也能听个一清二楚。”江笑书的声音打断了小鱼的思绪，他正色道:

“小鱼姑娘，我虽然来逛青楼，却是个实打实的正君子。真的仅仅是想表达我对艺术的尊重及支持……下次见面，希望我们仅做些君子清谈，其余招待，便免了罢。”

说罢，他潇洒的一弹龙须，扬长而去。

直到他脚步下楼，小鱼还沉浸在震惊中。

一个有钱的、谈吐不凡的、长相很俊的缺心眼。这便是小鱼对江笑书的第一印象。

望着江笑书离去的方向，小鱼突然脸一红，自言自语道:

“既是君子，走路却为何弯着腰？”

“哎哟——”楼下传来某滑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