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真实的身份,就连三清内部,也只有极少数成员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在十多年前,他因为某件大功,一跃成为了三清首领,自此以后,三清开始再度冒
,无孔不
的渗透江湖与朝廷,就连苗疆,也没有逃离他的魔爪。”
“这么说?千户寨有他的内鬼?”柏长老失声道。
队伍后方,乌长老埋下了
。
“不错,千户寨朱煜锦,便是三清教‘五劫’之一的赤明!”
“什么!”“朱煜锦?”“是不是那个担保
?”“天呐,他是苗疆
,怎么
出这种事来?”各位长老闻言大惊,议论纷纷。
江笑书则顺着说道:
“主上在七年前看中了朱煜锦并加以培养,可对于苗疆的计划,却更在他渗透朱煜锦之前!足足可追溯到十年之前。”
“某天,主上翻阅三清教典故,意外发现了有关花枕戈的记录——三清教蛰伏数十年,正是因为花枕戈,三清教早已将这位昔
教主定
为罪
,有关他的记录,也被尽数销毁,却唯独遗漏了主上找到的这一份。”
失败?苗疆众长老不由得心中摇
——花枕戈一
之力,险些毁了整个苗疆,若他都算失败,那还有几个称得上成功?
“主上看过花枕戈的传记后,对花枕戈十分欣赏,当即在教内为花枕戈平反,最终给出盖棺定论——对错难明,功过参半……而后,三清教接手了花枕戈生前未能来得及做的众多事业,正式把手伸向了苗疆。”
众长老个个凝神屏气,
心倾听。
“在主上的书信中,提到了一个极其
通堪舆之术的奇
,奇
虽不属于三清,却是主上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主上将他带来西南山,要他想办法,在不惊动任何
的
况下进
苗王墓……这奇
经过勘测,最终在西南山山腰某处敲定了一个点,说照他的方式开凿,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进
苗王墓。”
原来苗王墓
顶还有另一个
。众长老纷纷抬
,却什么也没看见。
“稍后我们会从那儿出去,诸位不必着急。”江笑书随后续道:
“八九年后,三清教竟真的从西南山腰,在没有任何
知悉的
况下,硬凿进了苗王墓……通道开启后,他们又从地底挖了一条地道,直通白水河上游处,最后,朱煜锦在那里修了一间带围墙的房子掩
耳目,三清的计划自此初步成型。”
“怪不得那房子那么怪,原来是这样。”柏长老点
。
“三清教在苗王墓的计划有两个,第一,便是借助苗王墓的掩护,挑拨苗疆与大秦的关系,最好让大秦和苗疆斗个两败俱伤。所以,自一年前开始,只要有中原
到千户寨,朱煜锦便会伪造中邪的假象,并抓走那些中原
,让手下带着那些中原
的面具为非作歹,待千户寨群起而攻之时,又将中原
们丢回来,千户寨将中原
们尽数斩首,便再也死无对证了……待仇恨挑拨到位后,他们便默默等待大
物的到来。”
原来,我们亦错杀了不少好
,听到此处,众长老纷纷垂首,若有所思。
江笑书说到这儿,苦笑一声:
“所谓大
物,自然就是区区江某了,他们用计挑拨我们与千户寨,待我们被困甚至被杀死后,朱煜锦利用自己江湖上的影响力,往大秦朝廷通风报信。这便是想利用我们,挑起战争,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不然,十五寨距离千户的距离各自不同,为什么能几乎同时抵达?因为你们收信、集结、赶路的时间,早已被三清教算好了。就盼着你们一来,就与青岩军镇打得不可开
,不给双方解释的机会。”
众长老立刻心中一亮——果真如此!我们先前却没想到这一点。
柏长老更是叹了
气:
“若不是江公子你即使出面,只怕就要让三清教得偿所愿了……老朽再度谢过江公子。”
“谢过江公子。”其余众长老也一同抱拳。
江笑书回礼,随后道:
“至于三清教的另外一个计划,则是借着苗王墓这天下最隐秘之处,强行拐来各种奇
异士,为他们三清教卖命,我在锦官城时……”
听了了司神医、王铁、千面侯等
的故事,众长老纷纷恻然——为了对方的特殊能力,甚至不惜屠灭对方满门,三清教之残忍,实在是到了令
发指的地步……
“……所幸,最终他们的
谋都被打
,大家联合了起来,终于让三清教铩羽而归!”
苗王遗体已被收拣,苗王死前仍与刘辛大
手臂紧挽的场景,众
见到后,自然又是一番感慨与叹惋。
此时,大家已从“命门
”之处走了出来。
望着天上高悬的圆月,有
忽然想起,过两
便是中秋了。
“江公子,周参将传信过来,说您若没有命令,他便领兵回青岩了……”一位亲兵跑了过来。
“有,当然有。”江笑书说了一句,随后转过身,看向众位长老,笑问道:
“笑书一行加青岩将士数千,苗疆可还招待得起?”
众长老立刻拱手,齐声道:
“求之不得!”
江笑书指着自己:
“各位长老,你们苗疆的芦笙舞,拦门酒,高山流水、长桌宴,我江笑书可有份么?”
“江公子义薄云天,金
解惑,妙手泯仇,你们一行
,永远是苗疆最尊贵的客
!”众长老躬身道。
向依灵朝他粲然一笑:
“喝高山流水,我亲自给江大哥倒酒,到时候可别出丑哦。”
江笑书畅怀尽兴,放声大笑:
“通通放马过来罢,哈哈哈哈……”
百年之前,苗王本想与使节团共度佳节,可事端变幻,最终难偿所愿。
此刻,功行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