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转身跑向月亮门时，银簪上的狐形吊坠突然发亮，与石桌上的纸遥遥呼应。

林默望着她的背影，突然抓起三个纸往藤箱里装。纸在箱内自动站成三角阵，胸的镇魂符与他腰间的桃木刀产生共鸣，发出轻微的嗡鸣。他摸出祖父留下的观邪镜往箱内照去，镜中映出的纸身上缠着淡淡的金光，金光里隐约能看见灵狐和罗盘的虚影织。

“罢了，罢了。” 他合上藤箱锁扣，锁扣的形状正好是个小小的阳合璧印，“就当是完成祖父和青丘先祖的约定吧。”

院门外的战狼还在嚎叫，林默提着藤箱走出院门时，正看见苏小满披着青丘战衣站在巷。披风的银线在晨光里泛着荧光，灵狐玉佩与罗盘碎片同时发亮，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带，光带中隐约能看见青丘先祖的虚影在护航。

村的老槐树下，黑雾正从树里往外渗，失魂的乌鸦挂在枝一动不动，眼珠里的黑雾组成个巨大的箭，直指归墟裂缝的方向。林默将桃木刀握在手里，苏小满往空中撒了把避邪散，末在黑雾前炸开团青光，暂时退了邪气。

“准备好了吗？” 苏小满的眼神坚定如铁，灵狐玉佩在掌心发烫。

林默拍了拍装纸的藤箱，箱内传来纸轻响，像是在回应出发的指令：“走吧。” 他率先往归墟方向走去，桃木刀的绿宝石与苏小满的玉佩同时亮起，两道光芒在空中汇成线，指引着通往幽冥的道路。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刺云层照在两身上，却驱不散归墟方向那片诡异的暗红色。林默知道，从踏这条路开始，他们就没有回的余地了。但看着身边并肩而行的苏小满，看着藤箱里跃跃欲试的纸，他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或许祖父说得对，灵狐伴路，幽冥无阻。只要双脉同心，就算是血魔盘踞的幽冥之地，他们也定能闯出条生路，把张阳平安带回来。而此刻缠绕在两身上的金青双光，正顺着地脉往归墟裂缝蔓延，像是在为这场千年盟约的延续，点亮第一缕希望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