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线索，像两枚钉子，钉进了叶冰依的脑海。

“她在哪儿？”

“不知道。”老鬼摇，“这种行踪不定，想找她，只能去黑市碰运气。但我要提醒你，叶小姐，那个‘蛇医’，比‘创生’这两个字还要危险。找到她，可能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叶冰依站起身，将那张银行卡收了回来。

“消息我收到了。”她丢下一句话，转身向门走去。

“叶小姐！”老鬼在她身后叫道，“赵家的事……”

“管好你的嘴，你什么都不知道。”

叶冰依拉开门，也不回地融了外面的夜色。

回到别墅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叶雪嫣一夜未睡，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咖啡已经冷透。

看到叶冰依进来，她立刻站了起来。“怎么样？”

叶冰依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一气喝。然后，她把两个关键词丢了出来。

“灰鹞山，废弃疗养院。近半年有不明员活动。”

“一个，绰号‘蛇医’。边境黑市的神秘医生，医术诡异，疑似和禁忌生物研究有关。”

叶雪嫣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的专业团队花了数个小时，动用了所有商业资源，得到的结果是“查无此物”。而叶冰依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带回了两个如此具体、又如此令不安的线索。

她看着自己的妹妹，那张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种骨髓的疲惫和决绝。

“蛇医……”叶雪嫣重复着这个名字，这两个字仿佛带着毒蛇的嘶嘶声，让不寒而栗。

叶冰依抬起。“对。现在，我们有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