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劲第二天就带着曾华蒨飞回了香港,随行的还有终南海八大保镖。
他们原本是各有各的名字,但是韩劲为了叫起来方便,或者说更是为了自己的恶趣味,就专门给他们起了代号,从龙一到龙八,按年龄的顺序来排的。可惜没有龙九,让韩劲感到稍有些不足。
这八大保镖虽然不是第一次出国,但却是第一次来到香港,看到这座城市如此繁华,也不禁都有些目眩神迷。
“等过些
子,我为你们办理了香港户籍,你们就可以把家
也一起带过来了。”韩劲笑着说道。
“真的么,韩先生?”龙七开心地问道。
韩劲笑了笑,“当然是真的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大家也都很是兴奋。
香港对他们来说,实在就像是天堂一般,如果能把家
也一起接过来享福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韩劲也笑了笑,只用一个户籍就能让他们为自己尽忠职守,这买卖倒也挺划算的。
下了飞机,出了机场,门
已经有汽车在等候了。
开车的
马彪是媚姐从和胜和找来的保镖,除了负责开车之外,就是负责保卫韩劲的安全了。能为韩劲开车,自然都是聪明
,既要有眼色,也要有身手,更要是百分百忠心。
马彪就是一个聪明
,也是一个能打的
,当他见到护卫在韩劲身边的那八位大汉的时候,他不禁眯起了眼睛。
这八个
给他的感觉实在太微妙了,走动之时,步伐快慢几乎一致,时时刻刻都形成一个圆形,将韩劲牢牢地护在圈中。这样就算是有狙击手。也很难瞄准韩劲,更不要说
伤他了。
“这八个
不简单呀。”马彪立刻做出判断道。
韩劲此刻也看到了马彪,便向他招了招手。
“劲少,您回来了!”马彪笑着打招呼道。
“是呀。”韩劲笑了笑,“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八位是我在内地找的能
,以后专职负责我的安保问题。”
马彪一听,心道“果然如此。”
他眯着眼,瞅了这几
一眼,“劲少,您的安危一向都是我们负责的呀,就怕这些
不够分量呢。”
韩劲笑了笑,“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有那个实力。”
马彪一愣。却很不甘心,“你好,我是马彪,是劲少的司机。”说着他伸出手来道。
龙一也伸出手来,“你好,我是韩先生的保镖,你叫我龙一就行了。”
双方一握手,马彪立刻发力。想要给龙一尝点苦
,让他也知道香港不是没有能
。
只是任凭他使再大的力都好。龙一依旧是那张微笑的脸,脸上一丝痛苦的表
都没有。
相反,马彪自己因为太用力,却是脸红脖子粗,呼吸都有些气喘了。
龙一笑了笑,随后自己一发力。立刻让马彪痛得弯下了身子,感觉那只手就像被老虎钳子夹住一般疼。
“承让,承让。”龙一见教训的差不多了,便笑着松开了手道。
马彪一看自己的手,就见上面
地几个指痕。就像用刀刻上去的一般,整个手都开始肿胀起来,也不禁心中起了一丝惧意,觉得这
实在太了不起了。
马彪自己做过测试,单手一握,可以捏
酒瓶,至于核桃、橄榄等更是不在话下,却没想到自己这么大力气,在这位龙一面前,却像是小孩子一般,让他不禁输的是心服
服。
韩劲在一旁看了整个较量的过程,但却并没有喝止他们。
一方面他也想看看这帮终南海报表是不是真的那么牛
,另一方面这些
要想服众,的确是应该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否则这些和胜和的老
儿怎么会甘心。
“好了,上车吧。”见到这次较量的结果,韩劲表示非常满意道。
“噢。”马彪点了点
,随后坐在了司机位上。
龙一则坐在了他的身旁。
其他几位终南海则上了后面的那两辆汽车,跟着一起大队
马一起前往韩劲的别墅。
“马彪,最近有什么新闻没有?”韩劲笑着问道。
“最重要的新闻就是嘉禾三巨
全都涉嫌妨碍司法公正被提起律政处起诉了。”马彪说道,“现在香港这几家报纸都在报道这件新闻呢。”
“为什么呀?他们怎么了?”曾华蒨大吃一惊,惊讶的问道。
她在走之前,嘉禾还是好好的呢,怎么一会儿不见,三巨
都要进去了?!这世界变得也太快了吧。
“他们都想害韩先生么!”马彪说道,“前两天,咱们永盛娱乐被
开枪
击,打碎了玻璃,吓坏了不少
。当时舆论都对嘉禾不利,所以他们就收买了两个
,让他们顶下这个案子,还让他们诬赖劲少,说是他自编自导自演,指使他们这么
的,为的是骗取大家的同
。”
“后来这件事
露了,他们就被涉嫌妨碍司法公正被起诉了。”马彪最后解释道。
“真是活该!”曾华蒨听完,不禁生气的骂道。
真没想到韩劲这么好的一个
,他们竟然也要去栽赃抹黑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别的事没有?”韩劲又问道,听到嘉禾三巨
身陷囹圄,他自己也感到心
舒畅。
谁让嘉禾这半年多来净往瞎路上走呢!好好地在三线联盟里面呆着多好,非想着起幺蛾子吃独食儿,活该应有此报!
“噢,警方现在正通缉一名悍匪,劲少你猜这位悍匪是谁?”马彪笑着问道。
“既然是悍匪,怕不是省港旗兵吧?”韩劲故意瞎猜道。
“不是。”马彪摇摇
道。
“那就是南越的难民?”韩劲又问道。
自从越南内战
发之后,有不少越南难民来到香港,因为生活没有着落,加上民风彪悍,所以犯下了不少的重案。
“也不是。”马彪又摇了摇
道。
“那我还真不想起来了,你直接说吧。”韩劲笑道。
马彪也得意笑了笑,挑衅似的看了龙一一眼,那意思只有我敢跟韩先生开这种玩笑,也只有我是他亲近的
。
“劲少,这个
就是投资嘉禾的那位台湾客商呀。”马飚笑着说道。
“啊?!”曾华蒨一愣,“那他怎么又成悍匪了?”
她也知道这个
,往嘉禾投资了五亿港币,在几天前还是香港的一件大新闻呢。
想不到几天之后,他竟然又成了悍匪,这世界可真是奇妙。
“都说他是台湾那边的黑帮
物,投资嘉禾的钱也很不
净,听说都是走私毒晶赚来的。”马彪说道,“昨天晚上带
坐船去畈毒,结果被水警给逮了个正着,然后他们就夺枪杀警逃命,死了两个悍匪杀了一个警察,那个左功明现在还在逃。”
“怎么警方这么没用?竟然还能让
跑了?”韩劲郁闷的说道,他本来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呢,没想到还留下了一个隐患。
“虽然说跑了,但是听说也受了枪伤。现在警方正悬赏二十万花红通缉他呢,相信他应该躲不长了。”马彪笑着说道。
韩劲听说左功明受了枪伤,却没有马彪这样的心态轻松。
那位左功明一看就是个蛮牛一样的
物,现在受伤之后,更是凶
大增。加上他手上又有枪,到时候一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不死几个
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