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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我虽然去美国留过学,但我对舞曲并不擅长,你怎么会推荐我呢?”当顾家辉听说韩劲请他担任舞曲的编曲时,忍不住呵斥道,“阿劲,这是你的第一张专辑啊,虽然只是细碟,可也不能如此马虎。迈克说得对,应该请
本的编曲高手来帮你。”
“老师,你别生气。”韩劲摆摆手笑道,“其实我只是想请您挂个名儿,由我亲自来为这两首舞曲编曲。”
“什么?!你来……”顾家辉吃了一惊,“阿劲,你别开这样的玩笑。虽然你现在能填词作曲,但是编曲却是需要经验的。你现在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能够胜任这件事?”
“老师,你别着急,先看看我编的曲子再说。”韩劲说着递过去一沓厚厚的曲谱,这一份曲谱可比之前他递给黎晓田的两张曲谱内容多多了。
顾家辉见韩劲拿出这么厚一沓文件,也不禁吃了一惊,等接过来仔细一看,却不禁让他吃了一惊。
就见这些曲谱都是分门别类写好的,有架子鼓的曲谱,主音吉他的曲谱,键盘琴的曲谱,贝斯的曲谱,整只伴奏乐队的曲谱通通都在这里了。
顾家辉单单看到这么多曲谱,就知道韩劲已经事先做了大量的功课。而且凭自己的专业经验判断,他的编曲很有可能还很不错。
因为这些曲谱都非常的
净,填写都非常的合乎规范,让
一看就有种很专业的感觉,这个可是新
很难做到的。
“阿劲,这真的是都是你写的?”顾家辉惊讶万分的道,他还真没想到自己这位小徒弟会如此厉害,填词作曲还倒罢了,竟然连编曲都
通,实在是让他难以置信。
作曲,一般只要写个主旋律就ok,就好像街边弹吉他卖唱的那种感觉,一把吉他自弹自唱,没有其他任何乐器伴奏。
编曲,却需要为旋律写伴奏部分。用什么乐器,,什么音色,什么调式,什么和弦,想怎么转调,前奏怎么编,主歌怎么编,副歌怎么编,间奏怎么编,solo怎么编,结尾怎么编,合唱怎么编,混音时候还想用到什么效果,全都要衡量着来。
因此编曲需要丰富的经验才能够做,像顾家辉就是经过数十年磨练,才成为香港首屈一指的编曲家。没想到长江后
推前
,韩劲小小年纪,刚刚
门,就已经能为歌曲编曲,这份才能着实让顾家辉感到惊讶。
“老师,您帮我仔细看看,我的经验不足,一定有不少的错误。”韩劲谦虚的说道。
顾家辉点了点
,仔仔细细的审视起来,一遍又一遍不断地看着,越看脸上的表
越是惊讶。韩劲为《monica》这首歌所编的曲实在太
了,让他这位香港老行家都赞叹不已。
“好,好,好!”顾家辉一连说了三声好,“阿劲,你为这首歌编的曲的确非常好。”
韩劲一听忙开心的笑了起来,“谢谢老师。”
顾家辉摆摆手,“只是我很好奇的是,阿劲,你这份编曲的能耐是跟谁学的?我自问还没有教过你这些。”
韩劲点了点
,眼圈儿忽然红了起来,“老师,我是跟孤儿院的一位老
家学的,是他教给我了许多音乐方面的知识。”
“噢?!”顾家辉见他真
流露,悲伤不已,心中顿时信了七八成,也对那位隐士高
仰慕不已,“想不到香港竟然还有那样的奇才,阿劲,什么时候带我去拜访一下他吧。”
“老师,那位老
家已经去世了。”韩劲流着眼泪,哽咽着说道。
“唉,无缘与高
得见一面,还真是可惜呀可惜。”顾家辉忍不住叹息道,“阿劲,这位老
家姓甚名谁呢?”
“那位老
家没有告诉我名姓,我只听护工称他老先生。”韩劲摆摆手道。
“原来如此。”顾家辉点了点
,知道搞艺术的
多数都有些怪癖,或许阿劲碰上的就是这样一位奇才吧。
……
借着顾家辉的名义,韩劲将两首曲子的编曲
给黎晓田,“黎监制,这就是老师为我编的曲。”
黎晓田接过来仔细一看,也不禁点了点
,“好,没想到辉哥对舞曲也如此擅长。很好,看来可以找乐队来录制伴奏带了。”
韩劲也笑着点了点
,等录制好伴奏带,他就可以进录音棚录音了。之后就等着灌录、宣传、发行了。
黎晓田的动作非常快,三天之内就已经将伴奏带录制完成,然后通知韩劲来录音棚录音。
第一次进到录音棚,韩劲的心
十分激动。终于可以录制自己的第一首歌了,为了今天,他已经等了那么多年。
“阿劲,预备~五、四、三、二、一!”黎晓田隔着玻璃对韩劲喊道。
韩劲冲他点了点
,
地吸了一
气,做好了录音的准备。
随后耳麦之中传来熟悉的音乐声,动感的节拍和强劲的鼓点,让韩劲忍不住跟着一起跳动起来。
黎晓田看着录音棚中,韩劲伴随音乐舞动的样子,并未感到奇怪。因为歌手在录音时本来就有各种各样的怪癖。
好像王斐录音的时候,习惯关上灯,自己还要带上墨镜。说这样才能让自己放松,全身心的投
到音乐之中。
陈琨进录音棚会犯晕,喘不过气来。,必需要备一个氧气灌在那,哪怕不吸也要在那里摆着,光看都觉得
神许多。
郭富诚在录音时,唱慢歌一定要关灯,说这样才有罗曼蒂克的感觉。唱快歌则要载歌载舞,可以尽
投
。
谭詠麟在录音之前喜欢吃东西,尤其喜欢吃炖
蛋,并且指明要去公司旁边一家便利店买才行。
相比起来,韩劲只是跳跳舞,还真算不上多奇葩了。
黎晓田戴上耳麦,仔细的听韩劲唱着,觉得他的唱功还真是不错。虽然这一首舞曲并不需要多好的唱功,但是韩劲的嗓音
净清澈,还是给
一种欢快活泼的感觉,让
听了之后觉得非常舒服。
很快第一首歌曲就录制完毕。
韩劲摘下耳麦来,“监制,怎么样呀?”
黎晓田竖了竖大拇指,“阿劲,非常好。不过我们再来几遍如何,一定要选出最好的奉献给大家。”
韩劲点了点
,继续一路唱了下去,从早晨一直唱到晚上,前前后后露了一百多遍。黎晓田终于选出一手自己最中意的。
“阿劲,你晚上好好歇一歇,我们明天再录下一首。”黎晓田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