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秀次将夏织夏纱救了下来,而夏织夏纱被追打了半天,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好
子结束了,那个残
的独裁者又回来了。
北原秀次拦着冬美,温声道:“让我来和她们谈吧,你去好好泡个澡。”
冬美还没消气,但听了北原秀次的话又有些意动了——她在外面呆了一个月了,很怀念家里的浴室,在外面和别
共用一个,她不好意思泡澡时间太久,更不好意思边泡边玩橡皮鸭子。
她考虑了一下,对北原秀次叮嘱道:“你现在也不是外
了,不用对她们太客气,不服就打,打到服为止。”
“我知道了,你去吧,我会处理好的。”北原秀次笑着随
哄她。
冬美走了,而北原秀次转
看向夏织夏纱这对双胞胎,愕然发现她们俩又抱在一起掐起来了。
他连忙上前分开,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又怎么了?”
其中一个恼火道:“我挨了两顿打!”
另一个一脸悻悻:“大姐抓错了
我有什么办法。”
她们和冬美在家里捉迷藏,本来能逃掉的,但舍不得丢掉手里的礼物,最后夏织被冬美在楼梯上抓住了,按着就是一顿打,等夏织求饶后冬美又去找夏纱算帐,而夏纱藏好自己那份礼物后,姐妹
,绕了一圈跑回来救夏织,但夏织这会儿已经挨完打了,无所谓了,将礼物
给夏纱,让她先跑,自己晃着回房间——你还能打我两顿啊?
冬美听到动静又回来了,发现一个带着礼物在逃窜,一个空着手的,毫不犹豫就把空手的又按在走廊上打了一顿——刚才那个手里有礼物,已经打过了,这个空手的还没打。
不打不行,这两个妹妹整天想造反,拼命在家里搞小集体主义!
夏织又被冬美揪着耳朵猛打
,当然不
了,哭爹喊娘拼命叫唤,连声高叫自己是夏织,刚才已经挨过打了,但冬美充耳不闻,哪怕夏纱站在远处承认没挨打也不信,反而下手格外狠了——她们互相冒用身份逃避惩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信了是傻瓜。
随后北原秀次就来了,好言把冬美劝走,而夏织心里很不爽,觉得不公平,要把夏纱也打两顿,两个
得一样,但夏纱又不
了——关我
事啊,又不是我打的你!
接着她们俩就掐起来了。
她们平时一致对外,但也经常内斗,算是缩小版的福泽家,北原秀次花了好半天才算搞明白真相,脸上也不知道什么表
好了,纠结了半天,忍不住笑道:“下次让夏纱挡灾吧!”
夏织夏纱对视了一眼,算是默认了,接着又齐声给冬美下眼药:“欧尼酱,我劝你再考虑考虑,大姐绝非良配,她脾气太差了,将来肯定会打你的,你只要耐心等几年,我们当你
朋友,一样是双胞胎。”
她们内斗结束,瞬间和好,两个小脑袋一靠,两对大眼睛一起忽闪,萌气十足,挖自家大姐的墙角毫不惭愧。
北原秀次对后半句童言童句当没听到,只是微笑道:“她打不过我的,你们不用担心。”
夏织夏纱语塞,这才想起北原秀次虽然
格温和,但却是不折不扣的强者,分分钟吊打她们大姐,而北原秀次又正色问道:“夏织夏纱,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你们愿意支持我们吗?也就是我和你们大姐二姐的事。”
他要堂堂正正问过福泽家每一个
的意见,那自然不能少了夏织夏纱——福泽直隆也就是没醒,醒着他也会直面这老狐狸,诚恳请求,哪怕被福泽直隆拿刀追出三条街也不怕,一直努力到他认可为止。
这行为傻是傻了点,但这是他应该承担的责任,至少不能因为他的决定让冬美和雪里被家里
说三道四。
他摆出了正经脸,夏织夏纱也不再胡闹了,毕竟这一年来北原秀次对她们相当好,她们也不是完全没心没肺。她们互相
换了会儿眼色,齐声说道:“要是欧尼酱心意已定,那欧尼酱配大姐二姐
费了,是她们占了便宜,我们没意见。”
也行吧,好歹
烂在锅里,让欧尼酱当家作主总好过那个
君大姐,这个比较好说话。
她们表现的相当配合,也没趁机要点好处,所图甚远,这让北原秀次有点吃惊,但他马上投桃报李:“多谢你们了,以后每月零用钱增加百分之二十。”
其实没多少,冬美对妹妹们剥削的厉害,他早就想涨涨所有
的零用钱了。现在家里又不是没钱,收
比一般中产之家好多了,就别把妹妹们养的和穷鬼一样了。
夏织夏纱顿时
神一振,马上坚定表态:“谁敢反对这件事谁就是我们的敌
,我们和他不死不休!”
坚决拥护北原欧尼酱当家作主,推翻
君统治!
北原秀次莞尔一笑,站直了身伸了个懒腰——福泽家所有
都表态支持了,等将来救醒了福泽直隆,想来看在“救命恩
”的面子上,他应该也不好意思拿刀砍自己,估计也就只有默认一条路了。
家中全员同意,内部无忧了。
他转身去了厨房,而春菜已经在那里忙了,准备弄桌好菜,大家吃顿团圆饭。
北原秀次洗好了手上去帮忙,看了春菜一眼,笑道:“这一个月辛苦了。”
春菜手上没停,平静道:“只是做了欧尼桑平时的工作,要说辛苦,欧尼桑才是真的辛苦。”
“
了一个月感觉怎么样?”北原秀次也算是检查一下半个弟子的作业。
春菜切菜的刀一停,保持不了平静了,有些惭愧道:“没我想像中那么顺利,让大将失望了。”
北原秀次安慰道:“没关系,在你这个年龄,你已经很强了,而且现在发现了不足,还有时间可以弥补。”
十五岁担任一家居酒屋的大将,硬生生撑了一个月,这确实很厉害了。
春菜微微低
谢过,然后就和以前一样和北原秀次一起忙了起来,重新给他打着下手,就好像北原秀次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观察得更加仔细了。
北原秀次手上忙着,也开始回答她这一个月的疑问,但耳中听到隔壁有点异声,忍不住住
侧耳细听了听,春菜敏锐的发现了,解释道:“隔壁的店易主了,前两天刚装修好,可能是在清洁打扫。”
北原秀次笑了一下也没在意,刚才的声响确实像是在拖动家俱,继续回答春菜的问题。
随后他们好好吃了一顿饭,生活又重新回到了正轨,美滋滋过着小
子,而冬美吃饱后想了想,宣布全家放家两天,不营业了——主要是让北原秀次休息一下,他今年春假其实只有一天,顺便也让春菜恢复恢复,她连续工作了一个月也很累了。
北原秀次没意见,也去泡了个热水澡,泡澡时还有点走神,觉得现在有两个
朋友了,又是在
本留学,不知道
朋友会不会来给他搓背……
到时是大大方方同意好,还是拒绝好呢?
他还真等了一会儿,但没
来,不由哑然失笑,自己洗好后换了衣服,拿着笔记本就回了阁楼。他的“考试”还没完,要把答案总结出来给神乐治纲寄去,请他品评一下——其实就是神乐治纲的发家史了,等开了学就不一定有时间,早点弄完为好。
冬美开始整理家里,把边边角角都打扫了一遍,忙了半晚,然后回到了自己房间,怎么看都满意——哪里都不如家好啊!
她扑到床上趴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兴致勃勃的整理旅行纪念品,而春菜也很想她,没一会儿就来找她了,打算说说姐妹话,冬美也就拉着春菜一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