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开始好转的，之前好像都有过一段时间处在无盈利状态。”

丹羽点道：“怕是都有过一段时间濒临产，贷款困难，但随后都拿到了低息贷款，也就是……也就是有拉他们伙，借他们的名义超额申请低息贷款，然后用超额部分的低息贷款放高利贷或是从事某些不法之事，获得收益后再分润这些工厂一定好处，所以他们的纳税状况才逐渐开始好转。”

北原秀次也点道：“工厂拿到了低息贷款，可以维持经营，养活工，同时也可以得到一笔额外收，所以十分乐意配合？甚至东联派去的员工也被收买了？”

这还没完全理顺了，北原秀次就觉得有点让他挠了——一切行为都披着合法的外衣，灰色收正常缴税，转眼间就成了合法财产，连洗钱都省了。你们说你们有这脑子，有这执行能力，点正事不好吗？非要这个？

丹羽确认道：“那就是这两个家伙都有问题了……稍等，我查一下他们过去的履历。”

她摸起电话就给事部打过去了，不管不顾，一气要了三四个部门的事履历资料，而她是管家婆婆的身份——不是也是婆婆身边大丫鬟的身份，厉声斥责了几句，事部那边就服了软，直接将数百的事履历给她发了过来，当然也包括那两名“犯罪疑嫌”。

其实这事档案本身也没什么好保密的，又不涉及个隐私或是内部机密，基本上都是一问就知道的东西，事部还算是痛快，明白做“媳”的惹不起“婆婆”，也省了丹羽直接冲下去找他们麻烦了——你们是有什么问题要拒不配合调查？我要申请把你们东联列今年金融厅重点检查对象！

事履历顺利到手，北原秀次和丹羽马上分工合作，又对比起了两个“嫌疑”的履历，发现两个都在知县高木市分行待过，是前后辈关系，接着顺藤摸瓜，又在该分行现有职员、升迁职员中发现了几个四年内业绩格外好的家伙，顿时丹羽又惊又喜又怒——窝案的可能越来越大了，有在背后纵利用大量低息贷款牟利，这组织能力颇强，同时也令信服，果然是条大鱼！

只要查清是谁，自己功劳就足了，然后招呼大部队来收尾便可！

北原秀次也渐渐把拼图拼完整了——营业部的放贷员可以提升业绩，方便升职，还能分润好处，有额外收，自然十分乐意参与进去，这又补上了对方组织的一环。

无法贷到款的工厂，银行放贷员，被踢出局收大降的外派员工，而目前只差背后的组织者了。

那四年前，谁在高木分行当行长呢？这就算不是大目，那是当前最有嫌疑的！

丹羽查着资料往下一捋，找到了当前最有嫌疑的那个——四年前的高木分行行长三泽宏康！因业绩突出，一年半以前调了本店任第五营业部部长！

但她转间，却发现北原秀次捋到了另一个名上，不由问道：“你觉得是这个？”

她很重视北原秀次的判断，但北原秀次轻摇了摇，笑道：“不是，是我和这个有私怨！”

大石尾一郎，四年前在高木分行任营业课课长，目前在东联本部任第五营业部副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