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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拓跋硅横扫北方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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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透着不耐烦:“张衮,你也如此迂腐!

若不趁此时机整顿各部,如何能成就大业?难道要等各部再次反叛,我们再去平?”

张衮还欲再劝:“主上,民心可用,却不可欺。

如今杀戮已重,若再强行推行,恐怕……”

拓跋珪大手一挥,打断他的话:“够了!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谁若阻拦我统一原的大计,便是我的敌!”

贺染看着拓跋珪,长叹一声:“罢了,你比我们这些老家伙看得远——只是别忘了,原的狼,不能圈在笼子里养。”

拓跋珪冷哼一声:“舅舅放心,我自然知晓。

但这原,终究要在我的掌控之下!”

太元十七年(年),拓跋珪的狼旗终于遍了山南北。

他在盛乐城举行盛大的“登坛祭天”

大典,用的是汉的礼仪,却杀了一匹纯白的狼献祭,狼血顺着祭坛的纹路汩汩流淌,像极了原上蜿蜒的河流。

各部大跪在坛下,贺染捧着拓跋部的祖传金刀,斛律金举着贺兰部的青铜酒器,连远在漠北的柔然领,都派儿子送来一匹行千里的宝马。

祭天礼毕,他颁布“八部均田令”

:凡归附的部落,每家可分得百亩土地,二十亩为永业田,种桑麻;八十亩为分田,种粮食。

若有战马百匹、牛羊千者,可多授田五十亩,但需出一名骑兵服兵役。

他还在盛乐城设立“学馆”

,让汉博士教鲜卑贵族子弟读《诗经》《尚书》,又让鲜卑武士教汉子弟骑马箭,馆前立着块石碑,刻着他亲自写的“胡汉一家,同为国民”

八个字。

这年冬天,后燕的使者再次来到盛乐城,这次带来的是慕容垂的亲笔信,信中说“魏燕本是同种,当共拒苻秦余孽”

,还送来十车绸缎、五车粮食。

拓跋珪亲自到城外迎接,却在使者递过国书时,故意让狼皮披风扫落了使者手中的玉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慕容大王的好意,珪心领了。

只是原刚定,百姓需要休养生息,暂时无力南下——这些绸缎粮食,我分一半给贺兰部,一半给匈降部,让他们也知道,后燕的大王,念着原的弟兄。”

使者回去后,慕容垂在中山城的书房里,将拓跋珪的回信揉成一团,脸色沉如水。

信中说“珪年幼德薄,不敢与大王分庭抗礼,只愿守好祖宗的场,让百姓有吃、有衣穿”

,字里行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慕容垂指着舆图上的“参合陂”

,对慕容轩说:“你看这小子,把盛乐城修得比代郡还坚固,又在参合陂囤积粮,分明是想把我们后燕的手,从原上赶出去。”

慕容轩看着舆图上北魏的疆域,从濡源到山,像一条张开的狼嘴,正对着后燕的代郡,不禁皱起眉:“叔父,拓跋珪的‘八部均田’看似公平,实则是在削弱各部的势力——去年贺兰部的壮丁,有三成成了他的常备军,贺染想调回自己部落,他却以‘国家兵役’为由拒绝。

这样下去,用不了三年,原各部就会变成他拓跋珪的私兵。”

他忽然指着“参合陂”

,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里是他的软肋,他把从各部征集的粮,大半囤积在此,若能夺下此地,北魏的‘均田令’便成了空谈。”

慕容垂却摇了摇,拿起案上的《兵法》,神色凝重:“这小子比他爹明,参合陂的粮,是他故意露出来的诱饵。

他知道我们想遏制他,故意在边境示弱,引我们出兵——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与西部的铁弗部打起来,我们再出手不迟。”

太元十八年(年)的夏天,铁弗部的刘卫辰果然举兵反叛,率军气势汹汹地攻打北魏的西部边境。

刘卫辰是匈与鲜卑的混血,素来不服拓跋珪的统治,这次又得到后燕的暗中支持,兵力号称十万,一路烧杀抢掠,所到之处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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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珪得知消息后,却不慌不忙,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笑意:“哼,刘卫辰,你这是自寻死路!”

他让西部大坚守城池,自己亲率东部、南部两部骑兵,绕道铁弗部的后方,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基地,大火熊熊燃烧,照亮了半边天,铁弗部的粮瞬间化为灰烬,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当刘卫辰的大军在城下久攻不下,军心动摇时,拓跋珪的骑兵如神兵天降,从背后杀出。

拓跋珪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所到之处血雨腥风,铁弗部的士兵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这场仗打了三天三夜,铁弗部的士兵饿了两天,连举刀的力气都没有,纷纷跪地投降。

刘卫辰想趁逃走,却被斛律金的儿子斛律光一箭穿了喉咙,尸体被高高挂在盛乐城的城门上,示众三,以儆效尤。

打扫战场时,从刘卫辰的营帐里搜出后燕的印绶和慕容垂的密信,信中说“若灭拓跋,许你统辖朔方”

拓跋珪看着信,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杀意,对身边的各部大冷笑道:“慕容垂以为挑动我们自相残杀,他就能坐收渔利?他忘了,我们鲜卑,最恨的就是背后捅刀子的!”

他下令将铁弗部的降民迁往平城,让他们与汉杂居,还娶了刘卫辰的侄为侧妃,对各部大说:“仇恨是杀不完的,但亲可以慢慢养——今她是我的妃嫔,明她的儿子,就是你们的外甥。

不过,若有谁还敢有异心,刘卫辰便是下场!”

这年秋天,盛乐城的粮仓堆得满满当当,新收的粟米散着清香,不仅有北魏本部种的,还有贺兰部、匈部、铁弗部的贡献。

拓跋珪站在粮仓前,看着各族百姓在广场上载歌载舞,鲜卑的“踏歌”

、匈的“走马舞”

、汉的“击壤”

混在一起,表面上竟格外和谐。

他转对贺染说:“舅舅你看,当年你说狼不能圈养,可现在,原的狼和中原的羊,不也能一起过冬?”

贺染看着自己的儿,正和汉的博士讨论《论语》,心中五味杂陈,忽然笑了,只是这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是我老了——这天下,或许真的变了。

但希望你莫要忘了,这原的安宁,来之不易啊。”

拓跋珪微微皱眉,心中不悦,却又不好作:“舅舅放心,我拓跋珪自有分寸。

原在我手中,只会越来越好。”

此时,拓跋珪的母亲走了过来,看着拓跋珪,眼中满是担忧:“珪儿,这些年你杀戮太重,虽然成就了一番霸业,但也结下不少仇怨。

如今原初定,应以安抚为主,不可再肆意妄为了。”

拓跋珪眉紧锁,不耐烦地说道:“母亲,世需用重典。

若不如此,如何能镇得住这些部落?如何能实现我统一原的大业?”

母亲长叹一声:“珪儿,你以为靠杀戮就能换来真正的臣服吗?民心所向,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你如此行事,终究会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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