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技术部门的装的。”

中年警察问道：“那是谁叫他们装的？”

刘雨欣说道：“是……是我叫的。”

她又急忙解释道：“可是，可是是我们马总，就是我们老板娘，叫我装的，我只是传话……”

中年警察说道：“可是，我们已经看过全公司的邮件了，邮件是你发的，通知是你做的，全部都是你提的需求，他们才装的。”

刘雨欣急道：“可是，可是是老板娘要求的啊，老板娘不提这种要求，我怎么会自己去要求呢？我也是身不由己……”

中年警察打断道：“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刘雨欣噎住了，想了半天，垂丧气道：“没有，老板娘只是代我。”

中年警察说道：“好了，谁要求的与本案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询问事实。”

刘雨欣点点，示意明白。

中年警察说道：“那据你所知，有谁知道监控录像保存在哪里？”

刘雨欣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通知了技术部门，后面的我就完全没有再管过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中年警察说道：“好了，就这样吧，今天的询问结束了，你可以出去了，去叫下一个进来吧。”

刘雨欣点点，正要起身离开。

就在她站起来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中年警察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了“砰”的一声，并且提高声音，大声说道：“你就是用公司电脑上传的录像！对不对！说！”

刘雨欣吓得两腿一软，一又坐在了椅子上，一脸茫然，半天才有点胆怯地问道：“什……什么？”

中年警察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刘雨欣的表，叹了气，说道：“好了，就这样吧，这次询问真的结束了。你出去吧，叫下一个来吧。”

刘雨欣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离开。

中年警察挥挥手，示意真的结束了，出去吧。

刘雨欣这才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一步三回地，慢慢走了出去，生怕中途这位中年警察又玩出什么花样来。

直到走出了会议室，关好门，刘雨欣才长出了一气，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刚才中年警察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气势，那种威严的感觉，让自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原来警察的询问这么厉害！”她边走边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几个小时过去了，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公司员工陆续全都离开了，只剩下老板娘还留着，刘雨欣陪在一边。

中年警察听完手下的汇报后，对老板娘有些遗憾地说道：“抱歉，我们已经对全公司所有都分别询问过了，确实是没有发现到底有谁上传了视频的证据。”

“尤其是技术部门的员工们，他们是重点的询问对象，本来嫌疑最大的就是他们，其他部门的员工找到监控录像的可能没有那么大，技术部门的员工理论上都应该很清楚监控录像在哪里，因此他们最有可能找到监控录像。”

“可是，贵公司技术部门的员工……嗯……恕我直言……都比较的……木讷。”

“基本上都是问三句答一句，根本就回答不出什么像样的问题来，有几个脆就吓得话都说不出来。这个……真的很难确定。”

“我们的技术员也对公司的电脑做了技术检查，但是……作案者事后把痕迹都处理得很净，在还原出来的资料里，也没有找到相关的蛛丝马迹。”

中年警察叹了一气：“所以，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老板娘听了半天，算是听明白了。

中年警察的意思，实际上就是：没查出来。

她有些不信，说道：“就这么点小事，连你们警察都查不出来吗？”

中年警察点点，说道：“像这种信息类的犯罪，只要犯罪者足够专业，确实是比较难查出来的。虽然技术部门的员工嫌疑都很大，但是没有证据，也是无法定罪的。”

老板娘气急败坏地说：“那我这侮辱就白受了？不仅如此，我还得继续被挂在网上，受到这种侮辱？”

中年警察沉默了一会，还是遗憾地说道：“抱歉，马士，我们还会继续努力，尽力追查下去，尽量查出作案员，给你一个代。但是今天，已经实在是难以取得什么其他进展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老板娘又是一阵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