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是有其他事要谈,那我洗耳恭听。”
“但是如果您来找我,是要嘲笑我、侮辱我,那我也很尊敬地告诉您,您的愿望已经达成,您的期待已经实现了。”
“我已经感到了
的后悔和自责,甚至您的话让我明白了,我就算后悔也没有用,米国这一套体系给予我的上限就到此为止了,我今生本来就已经再无更进一步的可能。”
“我已经
刻认识到了这点,您已经成功了,各种意义上都成功了。”
显然,莱亚先生不想继续谈了,他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吕星妍也优雅地欠欠身,说道:“莱亚先生,非常抱歉,我发了太多个
的牢骚,倒是让您多听了很多无聊的话题。”
莱亚先生也欠身:“吕
士,您言重了,您的意见全世界都没有
敢忽视,只是因为我这个糟老
子已经活不久了而已,是我的问题。”
吕星妍说道:“不管怎么样,是我的不对。今天来拜访您,除了看看我在米国为数不多的‘老朋友’之外,还有一件事
想要请您帮忙。”
莱亚先生露出了然的神色。
对方如今已经是远超自己的大咖,原本是谈不上有什么事让自己帮忙的。
现在对方既然开
了,那就只有一件事
。
他点点
,对吕星妍说道:“我明白了,是你姐姐的事
吧?”
吕星妍也点点
,说道:“不愧是莱亚先生,也许在全球我的影响力比您大些,但在米国,在我们现在脚下的这块土地上,什么事都还是得听您的。”
莱亚先生也笑笑:“您言重了,别
都称呼我们这样的
为老钱,老钱老钱,有钱不是第一位的,最重要的还是这个‘老’。”
“不仅有点钱,我们还足够老。”
说着,他唤来了仆
。
对着仆
代了几句,仆
会意,对着吕星妍做了个“请”的手势。
吕星妍也对莱亚先生点点
道:“谢谢您了,莱亚先生。”
莱亚先生挥挥手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再见了吕
士,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吕星妍转身离开了,仆
走在前面为她引路。
莱亚先生望着窗外,叹息道:“米国呀,终究是老了……”
……
这是市里的一所公园。
说是公园,实际上是一处流
汉聚集区。公园里密密麻麻搭满了帐篷,很多的流
汉都住在这里,他们无家可归,只能用塑料布搭个帐篷,住在公园里。天气正常的时候还好,如果到了冬天,天气寒冷的时候,不保温的帐篷也就只能挡挡风,里面的
都得瑟瑟发抖,这时候,那些有一条像样被子的流
汉就会过得好很多。
一般米国的正经
在经过这里的时候都会绕道而行,一般不会有什么正经
接近这里。毕竟,在米国,被无家可归者抢劫甚至枪击的事
并不少见,而警察通常也不会管这种事
。毕竟,就算把这些流
汉抓起来也收不到什么好处,反而还要
费粮食养着他们。
发救济粮是在省钱,但监狱里供应伙食可是在花钱啊!
在米国,监狱都是私
开的,可不是什么公益设施,要赚钱的!要给
东们分红的!
没好处的罪犯,谁抓啊?
今天,这里却来了一大排豪华汽车,缓缓停在公园旁边。
从后面几辆汽车里,哗啦啦下来一大堆壮汉,穿着防弹衣,戴着防弹
盔,手中清一色端着冲锋枪,荷枪实弹,一下来就迅速分散开,没用一分钟,就已经包围了整个公园。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枪
上,清一色装着消音器。
经常在米国生活的
都知道,米国虽然可以随便买枪,但防弹衣是不能随便穿的。
自动的连发步枪也不是可以随便买的。
这一群大汉光天化
之下带着这身装备出现,显然不是一般
。
而枪上不装消音器,就说明没有想着要开枪。
枪上装了消音器,就是从一开始就想着要开枪了,为了不给附近带来过大的骚动,所以事先装上。
这就显得格外可怕了。
公园里居住的流
汉自然是明白这些道理的,眼见这一群
包围了公园,一个个都吓傻了。
不一会,这群
就开始清场,把公园里的
,一个一个地找出来,驱赶到一块空地上。
这些
命令所有流
汉,跪在地上,双手举高,然后几个
扑了上来,对每个流
汉进行搜身。所有藏在身上的刀枪等武器,全部被这群
收走。
面前一排装了消音器的黑
的枪
全都对着流
汉们,他们动都不敢动,只能不折不扣地遵照命令。几个带
的流
汉腰间的枪被拿走了,也不敢多说一句。
毕竟,这时候如果说错了话,小命就没了。这样一群凶神恶煞,流
汉们毫不怀疑,就算他们把自己这些
杀光,恐怕都没
敢来管,甚至警察还得恭敬地把他们送走,然后替他们打扫战场。
所有
都聚集在一起,所有武器都被搜走之后,从领
的一辆豪华轿车上,走下来一位优雅的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