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没事,小玉,刚才爹说到老五了,这是勾起了心事。”
少
闻言,这才放下心事,只是心中还是难免好奇,自己与这位小叔却是从未谋面,自她嫁过来之后,偶尔听李伟提起,好似以前曾在青山隘中做了大官,只是后来朝廷急招,听说现他的师傅,同样是朝中大官去了别处,这一去便是没了消息。
在家中李伟都不让她提起那位小叔,只要提起二老定是几天郁郁寡欢,刚才却是公公自己说出了
,这便是勾了心事上心
。
李伟拍了拍媳
的手后,也一跛一跛的走到田
,拿起一块馒
,就着一碗青菜吃了起来,望着一旁眼眶有些发红的娘亲,和闷
只是啃着馒
的爹爹,李言也是心中涌起黯然。
李言最后一次是四年前通过李山他们稍来了一条说是季军师给的腰带,最后被村长放到了祠堂之中,同时也带来了不少银两,之后便是再无这位弟弟的消息了。
数月没有消息后,昌伯急的托李国新去军营打听,最后得到的消息却是李言早在几月前与季军师被朝廷征调别处去了,就连青山隘的洪元帅也另有任命调离他处。
这事来的突然,也毫无征兆,让李言一家顿时陷
了慌
,可是任凭李国新托关系如何打听,却也是丝毫探不得半点李言去处。这般
况下,李言一家只好耐心等待,等着李言有朝一
稍来书信,只是一等便是数年。
数年中,李伟也因李言当初寄给家中的银俩盖了新房,并且也娶了数十里外另一山村的
子,来年也便有了孩子,第三辈
的出生,给李家带来了欢乐,冲淡了一些抑郁,昌伯亲自给孙子取名叫李文武,小名小武。
李伟望着正蹲在田梗上拿着麦桔戳着地上蚁虫的儿子,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其实知道爹给这孩子取名的意义,小武---小五,那是他想老五了。
只得心中一叹“老五,三哥幸亏你了,这也算是成家了,只是你现在又在哪里?”
…………
就在晌午刚过时,小山村外的官道
处正有三
缓步走来,为首的乃是一名皮肤稍黑的青年,身高八尺有余,身后跟着两名
戴垂纱斗笠的
子,他们这时正站在一条官道上,望着斜
大青山的一条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