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北方是梁唐晋汉周,五个朝代传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既然后唐就把玉玺给烧了,后晋岂不是没得用了。
小娘皮忍不住问道:“老爷,你说玉玺是石
的,真的会被烧毁吗。”
杨凡想了想说道:“玉器是石
没错,但是玄武门这种大城楼用的木材很多,燃烧起来至少能达到一千度的高温。
烧毁玉器是可能的。”
“古玩行里,有一种伪造土沁的方法,就是把玉器扔进油锅里炸,就会造成类似土沁的效果。
以此冒充古玉。
你想油炸都能
坏,何况是城楼烧成火炬一般呢。
这块昊天之命,皇帝寿昌的玉玺应该就是烧掉了。”
后晋天福三年七月辛酉,制皇帝受命宝,以“受天明命,惟德允昌”
为文。
这是第三款传国玺,文字和上两款不一样。
这还没完呢,造假一开就收不住了。
后周广顺三年二月,内制国宝两座,诏中书令冯道书宝文,其一以“皇帝承天受命之宝”
为文,其一以“皇帝神宝”
为文。
赵匡胤黄袍加身,受让的就是这俩宝贝。
冯道是个传奇,主要成就是历仕四朝十帝,真正的不倒翁。
宋太祖受让的国玺就是他写的。
冯道这种行为,是士大夫之耻。
完全违背了事君以忠的儒家信条。
除了他自己不在乎,还写诗道:“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
所有
都是讨厌他的。
估计赵大郎自己也觉得膈应。
于是他又制“大宋受命之宝”
。
至太宗,他的皇位来的不
净,他也觉得用赵大郎的宝别扭。
他又别制“承天受命之宝”
。
这下子开动起来,国玺愈的滥造了。
宋仁宗庆历八年冬十一月己亥,作“皇帝钦崇国祀之宝”
。
宋徽宗更牛掰,一高兴做了十个宝。
这其中,宋哲宗的时候,有农夫名段义者,于耕田时现传国玺,送至朝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经十三位大学士依据前朝记载多方考证,认定乃始皇帝所制传国玺。
而朝野有识之士多疑其伪。
这次得到的玉玺,和宋朝和五代刻的各种玉玺,在靖康之变中被金
全部抢走。
这是传国玺第三次失踪。
这次丢的十有八九,是宋朝自己按照秦玉玺的传说伪造的。
所谓农夫锄地现,和后来林丹汗搞得那个山羊用蹄子刨出来的玉玺一样。
十有八九是自己伪造的,然后编个故事。
南宋就没有传国玺,但这事还没完。
忽必烈驾崩后,市场上突然有
叫卖传国玺,被宰相伯颜购买。
这是传国玺又一次出现。
但是元朝没用这枚玉玺。
可能他们也怀疑是假的。
元顺帝逃回
原时,是带着玉玺跑的。
朱元璋命令蓝玉北伐,试图夺回玉玺,没有成功。
大明的国玺就是和宋朝一样自己刻的。
还刻了好多版本。
杨凡经常接到圣旨和文书,他见过的就有各种用途的十几个版本。
这里有个有意思的事
。
多尔衮追杀林丹汗的路上,俘获了他的后宫,得到了一枚玉玺。
多尔衮把玉玺送给了皇太极,这种事他也不敢私藏。
但是,这枚玉玺刻的是“皇帝之玺”
四个字。
但是,现在故宫博物院展出的那枚清宫的传国玺,刻的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八个字。
这块玉玺没有金镶玉。
肯定是假的,估计是金代或者元代造的。
难道是多尔衮私吞了传国玺,把别的玉玺给了皇太极。
而之后,多尔衮死了之后,顺治开棺戮尸,难道真实目的是找传国玺。
总之,今
故宫收藏的这枚大概率不是真的,但是最晚也是元代伪造的。
传国玺最后的波澜是冯玉祥赶溥仪出宫,派鹿钟林来
要这枚玉玺。
溥仪也不知道哪里有这东西,他完全不知道。
新朝据说也问过溥仪玉玺下落。
他也说不清楚哪里去了。
毕竟年代久远。
当时,溥仪被赶的惊慌失措,走时没拿任何一枚玉玺。
后来他出任伪帝,才想起来走时没拿玉玺。
就派
去找冯讨要。
冯坚决不承认他拿了玉玺。
和孙坚一样,说没见到玉玺。
冯这
,
品实在是不敢恭维。
但是他居然还起过问鼎的心思,实在是让
意外。
固有自知之明。
此
,貌如刘备,才如孙权,志比董卓,诈如吕布,运如袁绍。
三姓家
、一生八叛。
正预备第九叛,叛离光
之时,遇害。
大宝这玩意儿,实在是和他无缘的。
现在回
看,元朝得到的这些玉玺,十有八九是从金朝来的。
包括
原上那些元顺帝带去的,后来在
原上陆续现的。
都是这个来路。
清朝的玉玺是从蒙古
原来的。
杨凡理清了思路,从各种
况来分析。
石勒之后的传国玺基本都是假的。
那自己得到这个就是真的吗。
“邬先生,石勒之后,传国玺的问题已经很清楚了。
现在最大的疑点就是孙坚。
有没有可能这枚玉玺是孙坚伪造的。”
杨凡冷静的问道。
在孙坚之前,这枚印章是不可能有机会伪造的。
邬先生想了想,说道:“这段时间内,有异议的就是两本书的记载,刻的文字不同。”
传国玺的文字,一共有四种说法。
第一种,《吴书》、《玉玺谱》。
唐太子李贤注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第二种,应劭,皇甫谧版本,受命于天,既寿且康。
第三种,《晋阳秋》载冉魏大将蒋
送给东晋的是:昊天之命,皇帝寿昌。
第四种说法,徐广、《宋书·志第八》:受天之命,皇帝寿昌。
杨凡点点
,邬先生总结的很全面,总共就是这四种说法。
“李贤是唐朝
,史称章怀太子,这本《玉玺谱》的作者,按照《旧唐书·经籍志》的记载来推测,应该是僧约贞。
时间太晚了,唐朝不太可能知道刻的什么字。
但他的说法来源于《吴书》,吴书是第一手资料。”
“东汉末年
应劭,西晋名士皇甫谧,对他俩的说法,我觉得裴松的观点比较靠谱。
这两位记载的文字和《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