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能省下一个铜钱，等于赚了一个铜钱。

炮越过前面的锋线，对着茂明安部的中间开火。

一炮弹打过去，就是一条血胡同。

从前到后犁出一道血横飞的通道。

秦良玉这还是第一次看，杨凡提供图纸和技术的皮革大炮实战。

实心弹无能挡，摧毁一切阻碍。

她亲眼看着一实心弹，接连打死五个蒙古，然后跳起来，再度落进后面的群，不知道打死了几个，她看到有肢体飞了起来。

然后再度跳起。

这样反复跳弹四五次，才落地停了下来。

但是它所过之处，无不糜烂。

在火炮面前，的肢体是如此的脆弱。

只要被高旋转的炮弹碰到，立刻搅成碎块。

碰上就彻底完蛋。

秦良玉看着血横飞的敌阵，心里唏嘘不已。

当年自己的兄长们，在浑河血战之中，就是这样被重炮打的血横飞吧。

今，自己终于也有了火炮了。

这一打完，偏厢车上又响起了豆一般密集的枪声。

老套筒开火了。

五弹仓的栓动步枪的，还是非常快的。

这些枪弹虽然是黑火药的，但是穿透力一点不弱。

覆铜钢芯弹击穿他们的扎甲像是刀切豆腐一样容易。

蒙古被打懵了。

之前的实心弹从他们的猬集成群的区域穿出了三十条血胡同。

接着又是风骤雨一般的一千三百钢芯弹打了过来，而且专挑他们的军官打。

因为军官都穿着好的盔甲。

一目了然。

范寿璠站在秦良玉旁边，眼看着五弹仓打完了，下令道：“全体都有了，每投掷手榴弹四。”

下完令后，范寿璠转对秦良玉说道：“秦将军，手榴弹打完，茂明安部必然崩溃，您就可以下令反击了。”

秦良玉点了点，她还没有见过定远侯的兵是怎么打仗的。

可是今天给了她很大的震撼。

皮革大炮非常好用。

简直对付密集队形的步兵，是摧枯拉朽一般的打击。

以她的经验来看，冷兵器的军队，伤亡只要过一成五就会动摇。

过三成，就会直接崩溃。

火炮这般不停的打击下去，敌崩溃只是迟早的事。

她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本来在浑河打的很好的白杆兵，在重炮一出现就立刻溃败了。

手榴弹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只见周围的士兵们，从胸挂式弹药携行具中掏出木柄手榴弹，拧开底盖，把一个棉线绳子拉出，套在手指上，对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蒙古就扔了出去。

杨凡的部下，投掷手榴弹及格成绩是五十米。

这个年代的体力劳动为主，力量普遍大，扔出七八十米的大有在。

秦良玉眼看着这些像是瓷酒瓶一样的德式木柄手榴弹，划过一条条弧线，落进了茂明安部的群里。

然后轰的一声炸开。

橘红色的火焰出来。

预制的三百块弹片四面横飞。

直接把蒙古炸飞的炸飞，弹片扫倒的扫倒。

二百六十枚手榴弹的炸，直接把格斗线后面炸得一片狼藉。

烟雾四起，几乎遮蔽了视线。

蒙古连滚带爬的爬起来，几乎吓得神失常。

周围全是残肢碎，满地都是死尸。

他们哆嗦着扭就跑。

这仗没法打了。

这是什么东西，这般恐怖。

杨凡的手榴弹现在装填的都是叙利亚版的白糖和化肥独家秘制的炸药。

威力惊。

一手榴弹就把蒙古的士气彻底炸没了。

剩下的三还没有来得及投掷。

蒙古就溃逃了。

秦良玉倒吸了一冷气，没想到这个什么手榴弹如此厉害。

直接就把蒙古的战线炸垮了。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她立刻下令，骑兵三个营全部出击。

中军的步兵跟进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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