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就刚刚,我一度怀疑自己是记忆错
了。
现在周林也这么说,就说明我没记错,饺子就丢了,连盘子一起丢的。
“小婉,你锁门了吗?”
“锁了呀!
对了,窗户……”
我想起来了,门的确锁了,但忘了关厨房的窗户。
也真是太久没回来住了,这点事儿都疏忽了。
“那就对了,是从窗户跳进来的!”
我反应过来“周林,你去看看别的丢没丢,还有车,车没事吧!”
“车应该没事,要是有
打车的主意,会报警的!”
“那就饺子丢了,难道是山狸子?不对不对,山狸子吃饺子也拿不走盘子啊!”
我俩在这一顿瞎分析,后山的山狸子,这会儿怕也是
嚏不断。
家会偶尔来村里采购点吃的,但这次是真的冤枉
家了,山狸子讲话了,这锅我不背。
我俩在窗台上检查了一番,也没看到什么脚印,似乎没
进来的痕迹,可饺子就是丢了。
饺子既丢之,则安之,不吃饺子,那就吃别的呗。
幸好我之前买了挂面,就着热锅,做个热汤面条,一
打两个
蛋,一样营养美味。
周林恢复记忆的事,在回青山村之后,就有了进展,昨天晚上梦到那场火跟大黑,我想着再带他找点回忆。
原计划是想今天回秀水村一趟,一方面看看我妈,另一方面去当年我俩初见的小河边。
但丢饺子的事,怎么想都透着诡异。
我俩就都没动弹,特别是周林,趁着我收拾屋子的时候,从厨房窗台跳到窗外,模拟了一下那个偷饺子贼。
功夫不负有心
,还真被他现点端倪。
还说那偷饺子的家伙,心思还是挺缜密的,拿走了饺子之后,还把脚印都擦掉了。
不过可能是做贼心虚,也可能是夜黑风高视线不好,他下窗台的时候,在墙根秃噜一下,留了小半个脚印。
就这么半个脚印,虽然没太大用,也不知道是谁,但至少证明这事儿是
不是鬼。
而且有了那个方块后跟的线索,周林又在院子里溜达几圈,很快又有了新现。
那会儿我正拿被子出来晒,周林站在墙根大声叫我“小婉……我知道是谁了!”
“啊?”
“我说我知道是谁偷了咱家饺子了!
你看……”
我把被子挂在衣服杆儿上,跑到周林那
。
他拉住我的手,指着墙上攀爬的脚印。
“还真是啊!”
“对吧,跟窗台下面半个脚印是一个
。”
我踮脚看了看墙那
,忍不住乐出声。
“看来咱们这新邻居挺幽默啊!”
“是呗!”
“不过他这会儿好像不在家!”
“嗯,等什么时候看到他,咱请他吃顿饺子,可别让他半夜跳窗户了!”
我抿嘴笑点点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
周林说想吃羊
了,我让他去镇里买点羊排再来条羊腿,我说烀着吃,可
家却一走一小天,回来的时候满身脏污,一手拎着羊
,一手拎着简易的炉子。
“小婉,我看厨房角落里有半袋子炭,这羊腿羊排烤着吃最香!”
“那倒是没毛病,可是周林,你这一小天
啥去了?咋灰
土脸的呢?你这是买羊
去了还是去羊圈打滚儿去了!”
周林满是灰尘的脸上,露出两排白牙“嘿嘿,没事!
烤羊
,我去烤羊
……”
他说烤着吃,倒是个好主意,要是以前他的确会烤,可现在我真怕这上好的羊
,被他烤成黑炭。
不过炭生好了,炉子支起来,我现我真的多虑了。
他是失忆,不是失去了生存能力,记忆丢了不少,但该会的一样不差。
羊腿架在火上,没一会儿就滋滋冒油,混着香料的味道,馋的
直流
水。
我不禁竖起大拇指“可以啊!”
周林看着面前的转动的羊腿“看来我真的是个全能选手!
小婉,你真有眼光!”
我被他逗笑了“哪有
这么夸自己的啊!
周林你是不是又想起啥了?”
“嗯,总感觉有些东西,会不自觉的从脑海里冒出来!”
我有些激动“那你都想到什么了?”
“先吃
,等吃完我再告诉你!”
我俩说话的功夫,羊腿已经烤好了,周林又把羊排放上去。
那边烤着羊排,这边我俩吃着羊腿。
他跟从前一样帮我把
剔下来,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
“尝尝,好吃吗?”
“你先吃!
啊……”
我夹了一块,喂进周林的嘴里。
他满眼的幸福,眼睛乐成了月牙,之后也跟我一样夹了一块喂进我嘴里。
本来是想烤点给春花秋生两
子送点的,可奇怪的是,从我俩回来,就没看到那两
子的影子。
可能是抱孩子回娘家了吧,算算时间春花家那孩子现在也该会走了。
吃饱喝足,天色也渐渐暗下来。
周林提议去散步消消食,这点正合我意。
我把火熄灭,把剩下的羊
拿回屋里,等我简单收拾完,周林负责锁门关窗。
我俩手拉着,出门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
不过我喜欢你这种感觉,跟周林在一起,哪怕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会觉得一点害怕。
我们走着走着,就到了村
。
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农村没有路灯,到了晚上又黑又安静。
我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周林打开兜里的小手电,我看到昨天还是一片废墟的
屋,此刻已经被
支起来,虽然很简陋,但至少有点过去的影子了。
“这……”
“小婉,这是我们第一次的地方对吗?”
我激动差点哭出来“嗯!
那是个离经叛道的夜晚,还有一对不知羞耻的男
!”
他笑“那你帮我回忆下,我们是怎样不知羞耻离经叛道的!”
他说着,已经拉着我钻进
屋。
与其说是屋,其实现在更像个窝棚,但依稀还有曾经的影子。
主要是那硬板床跟过去一样,周林抱着我躺在上面。
随着床板嘎吱嘎吱作响,我仿佛找回了初次的感觉,而周林的记忆,也在那颠鸾倒凤中一点,碎片化的回归。
疯狂时,谁还有心思想别的。
待雨住云消,我才缓过神儿。
“原来你今天造的灰
土脸,就是来还原这个房子!
你怎么做到的,这房子可都塌了!”
“我自己当然不行,找了几个村民帮忙,他们还挺热心的!”
我忍不住笑“还热心,
家没笑话你就不错了!”
亲昵的时光,哪怕在雪地,也是温暖如
间四月天,可这云雨结束,就多少有点凉了。
毕竟是秋天的晚上,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