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当时立的字据。《花木兰》扑街,以后你就不能再
手刘惜语的发展。你自己按的手印,你难道想不认了吗?”
严准把刘清存赶两趟飞机送来的合约复印件推过去。
刘惜语出门去找张静宸后,严准就给刘娴打电话,把她喊到了张静宸在港城的别墅里,开始清算她。
尽管昨晚刘惜语甚至在某些时刻把张静宸当成了刘娴的替代品,但还是得正面解决刘娴的问题。
脸上青红不定的刘娴硬着
皮。
“这种儿戏有什么认不认的?你是小孩儿吗?还把这种东西当真。我是她妈,我当然要照顾她。严准你别再这里耍花招,快点儿把兮兮放回来。你如果真的喜欢兮兮,现在就应该告诉我你接下来对兮兮的安排,准备了什么剧本给她拍。而不是给我玩这一套。”
刘娴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她一直有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倨傲感在身上,在很多时候笑起来都有些像是在嘲讽。
虽然单看外貌她确实有些倨傲的本钱。
卡其色开衫搭配黑色半身裙,看上去
致又优雅。
太早生下刘惜语后,经过多年养尊处优生活的
心保养,让她已经过了43的年纪,也看不出任何被影响的痕迹,说是才三十多岁,都有
信。
但这也是最肤浅的东西了。
否则她也不会不得不把刘惜语推给严准。
不过严准之所以说有趣,因为这种倨傲带来的结果就是在生气的时候,刘娴的眼神几乎要杀
,整体却是懒得搭理对方的感觉。
当然也有优点,就是在现在这种不认账的时候,脸皮厚得极其自然,表现得像是她有理一样。
所以严准就直接笑着夸她。
“娴姨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你!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礼貌?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我是兮兮她妈,你至少要喊我阿姨!”
刘娴气到
炸。
“我喊了啊,娴姨没听清?”
“我……”
气急攻心的刘娴抓起身边自己带来的包就砸严准。
严准轻松接住。
脸上笑得更加可恶。
“娴姨包里有你偷拍的我和惜语的录像,或者照片吗?你不是要拿那些东西威胁我吗?这是让我自己拿?”
严准说着就作势打开挎包。
“你别动我的东西!”
急了的刘娴起身就扑过来,想把自己的包抢回去。
严准把包递到另一手,放得远远的。
这种戏谑的意味,让刘娴愤怒到了极点,心里更急更气,立刻又扑着去抢。
一不留神,脚下一滑。
包没够到,她整个
滑倒在了严准身上。
刘娴立刻手忙脚
得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都顾不得按在了严准身上的什么地方。
然而她却没能站起来。
“娴姨的耳朵和脸怎么这么红?”
严准很好奇的问。
“……严准你这个小畜生终于
露了!”刘娴差点儿把牙咬碎,“你放我起来!”
“明明是娴姨抓着我不放。”
严准挺委屈的。
“……”
心神剧烈震
的刘娴慌
松开手,身体失去支撑,完全栽进了怀里。
她立刻就要再挣扎着爬起来,但感觉身体像是被夏天正午晒透的四面砖墙死死卡住,坚硬,灼热,慑
的气息充斥在鼻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心
如麻。
耳朵烫得快
炸。
更加气急败坏。
“你对得起兮兮吗?兮兮知道肯定会杀了你!”
“这不是娴姨希望她看到的吗?”
严准的语气更无辜了。
“你!你……”
本来就感觉越来越难喘气的刘娴真的快被气晕了。
“看似很不检点的在一起,但我们实质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刚好可以被她误会,娴姨之前就是这样想的吧。是吗?”
“……”
无力的挣扎。
“是不是你回答问题啊,回答完问题我就放开你。是不是?”
严准主打一个好奇。
“……是。”
刘娴心中屈辱
炸。
甚至想哭了。
“很好,娴姨还挺诚实的。下一个问题来了,娴姨偷拍我们,究竟是要做什么?你是不是经常偷看?”
“……严准你不要脸!”
“回答问题,别骂
,你是想做什么?”
“……”
“娴姨不回答,是想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等到惜语回来?”
“……你偷偷录跟我谈话的声音,我当然也要防备着你。”
刘娴恨声道。
“娴姨提醒我了,你是不是在录音?”
“我没!”
“莪检查检查吧。”
反正一只胳膊就能钳制住她。
该说不说,她真的好瘦,力气真小。
刘娴又急了。
“严准你……”
但急没用。
检查完毕。
刘娴
士确实录了音。
还是双保险,录音笔加手机。
录音笔没收。
作为惩罚,删完手机上的录音文件,严准检查了她的手机。
“……诶,娴姨,你还挺喜欢《南山南》那首歌的啊,竟然听了三百多次……哎,说实话,娴姨,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手机的解锁密码和隐藏文件夹的密码,都是兮兮的生
,你对她真好——”
“严准你这个畜生!!!别翻我的手机啊!!!”
刘娴死命挣扎。
禁锢她的胳膊仍然纹丝不动。
严准在静静翻看她的隐藏文件夹。
万年俱灭的刘娴哭了。
哭得无比伤心。
因为她真的感觉没法儿活了,不如死了算了。
“娴姨,我并不鄙视你。”
严准叹了
气。
把刘娴的手机放到一边,轻轻的拍着她不住颤抖的后背。
“其实这种东西放在手机里真的很不安全,不过我也理解,带在身边,时不时看看,也是一种慰藉。但真的挺危险的,我帮你删了一些。
“这些年你带兮兮不容易,我是知道的,我们都是为了她好,何必争执到今天这种局面呢?你啊,就别再有什么执念了,你的眼光真不行,真的是在给她的发展添
。往后的
生,过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你录了那么多,应该也听到过很多次我们谈起你,就像你特意放在手机里的那些一样。她也是想你别那么辛苦的。当然,我对娴姨你始终是无比敬重的,我的
力也有限。
“我们作为朋友偶尔聊聊天,让你的生活没那么枯燥,就挺好的了不是吗?现在这样剑拔弩张——”
严准没能说下去。
因为发觉能身体能活动后,刘娴光速挣脱,从严准身上爬了起来,抓起她的手机和挎包,
也不回的跑了。
像只受惊的兔子。
就像兔子急了也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