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把最后一沓
住登记表放进抽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凌晨两点,星辰酒店的前台只剩下我和值班的小张。
"
姜姐,你又加班啊?"
小张打了个哈欠,"
要不今晚别回去了,开个房间睡吧。
"
我犹豫了一下。
我家离酒店有四十分钟车程,这个点打车也不方便。
作为前台主管,我有权限使用空置的标准间临时休息。
"
行吧,帮我开一间,要高层,远离"
我顿了顿,"
远离14楼。
"
小张了然地点点
。
142o房间的故事在我们酒店员工中悄悄流传,很久前,有一位
孩在浴缸割腕自杀,据说血水漫出了房门。
虽然酒店重新装修过,但那层楼总是比其他楼层冷几度。
小张递给我16o8的房卡:"
16楼朝南的,风景最好,离电梯也远,安静。
"
刷卡进门,我随手把"
请勿打扰"
的指示灯按亮。
16o8是标准的豪华大床房,
色胡桃木家具,米色地毯,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
我
冲了个澡,从包里拿出常备的耳塞,我有神经衰弱,一点声响就会惊醒。
床很舒服,我几乎是
一沾枕
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
嘟嘟"
声突然穿透耳塞,直刺我的耳膜。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一时间分不清是梦是真。
声音还在继续响着,是房间座机的免提忙音!
那种按了免提键拨号后对方没接或挂断才会有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
我浑身冷,伸手按亮床
灯。
写字桌上的电话确实亮着灯,刺耳的忙音从扬声器里源源不断地传出。
"
谁?"
我的声音颤抖着。
凌晨四点十三分,房间里根本没有别
,是谁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而且我根本没碰过那部电话!
我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写字桌前。
忙音还在持续,显示屏上没有任何号码显示。
我颤抖着手指按下挂断键,声音戛然而止。
但下一秒,电话又自动亮起,免提键自己陷了下去,接着又是那刺耳的拨号音!
"
啊!
"
我尖叫一声,猛地拔掉了电话线。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眼睛死死盯着那部死寂的电话。
可能是电话的线路故障吧,我试图说服自己。
酒店里设备都老旧了,偶尔会出现问题
不知道是过度惊吓后的疲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竟然又感到了困意。
我爬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睡眠像
水一样迅淹没了我,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异常清晰的梦。
我梦见自己躺在16o8的床上,房间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两个、三个数不清的
影鱼贯而
。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西装革履的商务
士,也有休闲打扮的游客,甚至还有穿着睡衣的。
所有
都面无表
,沉默地走进我的房间,站满了每一个角落。
"
你们
什么?我按了请勿打扰!
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在梦中大喊,但没
理我。
他们只是站着,用空
的眼神看着我。
群还在不断增加,我感到呼吸困难。
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小
孩突然从
群中挤出来,径直走到我的床边。
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
姐姐,"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电话响了"
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窗外,天刚蒙蒙亮。
我抓起手机,时间显示凌晨五点二十,我只睡了一个小时左右。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转
看向房门,似乎能看到梦中那些陌生
的身影。
当然,房间里只有我一个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我长舒一
气,正准备再躺一会儿,突然僵住了。
房间温度低得异常,我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形成了白雾,写字桌上的电话,那个我明明已经拔掉线的电话,此刻正亮着微弱的指示灯。
我几乎是逃出16o8的,连洗漱都顾不上。
电梯下行的三十秒里,我一直紧贴着墙壁,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趴在我的后颈上。
"
姜姐,你脸色好差。
"
早班的小李关切地看着我,"
没睡好吗?"
我摇摇
,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小李,你知道16o8房间有什么特别的事生过吗?"
小李的表
突然变得古怪:"
为什么这么问?"
"
就是随便问问。
"
"
我不清楚,"
她避开我的目光,"
你可以问问林姐,她在这儿工作十年了。
"
林姐是客房部的老员工,从酒店开业就在这儿工作。
午休时间,我在员工休息室找到了她。
"
16o8?"
林姐皱起眉
,放下手中的饭盒,"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把昨晚的经历告诉了她。
林姐听完,
叹了
气。
"
确实有个客
在16o8出过事。
"
她压低声音,"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
,it公司的高管,来参加行业峰会。
第二天早上被现死在床上,心脏病突。
"
我背后一阵凉:"
他是怎么被现的?"
"
客房服务敲门没
应,刷卡进去现的。
"
林姐的眼神飘向远处,"
他死前打过电话到前台,但是当时值班的
说只听到沉重的呼吸声,然后就挂断了。
"
"
那天晚上谁值班?"
林姐的表
变得复杂:"
李晓芸,你肯定不认识,她后来辞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