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惊醒,拿着手电筒检查了床底,却什么也没现。
母亲站在门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色护身符,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像是在祈祷。
"
你们只是做噩梦了。
回去睡吧,明天我还要上班。
"
父亲安慰着。
母亲却突然说:"
他们今晚跟我们睡。
"
那晚,我们全家挤在父母的大床上。
我睡在最边上,紧挨着母亲。
半夜我醒来时,现母亲不在床上。
透过半开的门缝,我看到她站在我们房间门
,手里拿着三炷点燃的香,对着空气低声说着什么。
"
求求你别来找他们了…"
香
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出母亲脸上闪烁的泪光。
第二天早上,我现母亲在我们房间的每个角落都贴上了黄色的符纸,连衣柜内侧都没放过。
她还在我们每个
的枕
下放了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硬硬的物体,闻起来有
刺鼻的中药味。
"
这是什么?"
我问。
"
护身符。
"
母亲简短地回答,眼睛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记住,永远不要取出来。
"
可就在几天之后的一天夜晚,我正在浴室刷牙,抬
看了一眼镜子。
镜中的我嘴边沾着牙膏沫,再平常不过的画面。
但当我低
漱
再抬
时镜中的"
我"
却直勾勾地盯着现实中的我。
接着镜子里的"
我"
开始慢慢变化:
变长,脸部线条变柔和,嘴角勾起一个不属于我的微笑
镜子里的“我”
慢慢变成了一个
。
我尖叫着后退,镜子里的"

"
抬起手,指尖贴在镜面上,嘴唇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母亲冲进来时,我已经瘫软在地上。
她只看了一眼镜子就立刻用浴巾盖住了它,然后紧紧抱住抖的我。
"
她她在镜子里"
我语无伦次地说,"
她想跟我说话"
母亲的怀抱突然变得僵硬:"
你你能听见她说什么?"
我摇
:"
只看得到嘴在动"
母亲的表
既像是恐惧又像是期待。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
半夜起来上厕所时,经过父母的卧室,听到他们在低声争吵。
"
必须告诉他真相了!
她越来越强,护身符快挡不住了!
"
父亲的声音充满了焦虑。
"
不行!
他还太小了,心理会承受不了的"
母亲啜泣着。
我踩到一块吱呀作响的地板,房内的谈话立刻停止了。
我赶紧溜回床上,他们有什么事
瞒着我?
第二天是周末,父母说要带我们去外婆家。
我注意到母亲收拾了一个大包,里面装满了我们的衣物,看起来像是要长期离家。
"
我们要去多久?"
我试探地问。
母亲避开了我的眼睛:"
看
况。
外婆想你们了。
"
父亲开车时格外沉默,母亲则不停地回
看后车窗,两个弟弟在后座上玩着游戏,完全没注意到紧张的气氛。
就在我们即将上高时,父亲突然猛打方向盘,拐进了一条小路。
"
怎么了?"
母亲紧张地问。
"
前面有事故,堵车。
"
父亲简短地回答着。
我们最终停在了一栋陌生的老式公寓楼前,这栋楼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年历史了。
"
这是哪里?"
大弟好奇地问。
"
一个老朋友家。
"
父亲说,"
你们先在车里等,我和你妈上去打个招呼。
"
出于某种直觉,我悄悄跟上了他们。
公寓里没有电梯,父母爬到了四楼,停在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门牌号是4o4。
父亲从
袋里掏出一把旧钥匙——这显然不是临时拜访,他们早有准备。
我躲在楼梯转角,看着他们进
公寓后,蹑手蹑脚地跟上去,从门缝往里看。
公寓里的家具很旧了,但依旧整洁,看起来应该是有
定期打扫。
墙上挂着一幅黑白全家福,照片里是一对年轻夫
和一个小男孩。
让我惊悚的是,那个男孩长得和我有七八分相似。
母亲跪在一个神龛前,点燃了三炷香。
神龛上没有神像,只有一块灵牌,但我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
父亲把手放在她的肩上:"
也许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
"
"
什么真相?"
我推门而
。
父母惊愕地转身。
母亲手中的香掉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
老大!
你…"
我指向墙上的照片,"
那个男孩为什么长得像我?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母亲崩溃地跌坐在地上,泪水决堤而下。
父亲
吸一
气,走向那个神龛,轻轻拿起了灵牌转向我。
上面用繁体字写着:"
姊陈婉君之灵位"
。
"
她是你亲生母亲,"
父亲的声音沉重如铅,"
二十年前,她在这栋公寓的4o4房间自杀…"
我盯着那块灵牌,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
在我脑袋里敲钟。
"
什么亲生母亲?"
父亲——不,养父——走过来想拉我的手,但我后退了一步。
"
我们本想等你再大一些告诉你"
养父的声音疲惫而沉重,"
我和阿珍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
有一天,我们在这栋公寓楼下现一个弃婴,就是你。
"
我看向墙上的黑白照片,那个和我长得几乎一样的男孩正对着镜
微笑。
"
那这个男孩是谁?"
养母突然抬起
,她的眼睛红肿:"
那是你的哥哥,我们也不知道你的父亲和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