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拖着行李箱走进酒店大堂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连续开了五个小时的车让我
疲力尽,现在只想快点躺下。
"
您好,有预定吗?"
前台小姐抬起
,露出职业
的微笑。
"
有的,姓徐,手机尾号5578。
"
我掏出身份证递过去,揉了揉酸痛的后颈。
前台小姐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眉
突然皱了起来。
她抬
看了我一眼,又低
继续
作,这次动作慢了许多。
"
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安地问。
"
啊,没有。
"
她勉强笑了笑,"
只是您的房间是最后一间了。
"
"
最后一间?"
我环顾空
的大堂,"
现在又不是旅游旺季,酒店这么满吗?"
前台小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递给我房卡:"
51o房间,电梯在您右手边。
"
她的手指冰凉,碰到我时让我不由得缩了一下。
电梯里,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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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自己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这次出差真是要命,连续三天的高强度谈判让我的神经绷得像弦一样紧。
"
叮"
的一声,电梯停在五楼。
走廊里灯光昏暗,整个楼层安静得可怕。
我现自己的房间在走廊的尽
,路过其他房间时,我注意到大多数门把手上都挂着"
请勿打扰"
的牌子。
这让我疑惑,难道这层楼真的住满了?
来到51o门前,我刷了房卡,推门进去,一
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钻
鼻子,像是某种老式香水,甜腻中带着一丝腐朽的味道。
"
奇怪,怎么会用这种味道的香水"
我嘟囔着打开灯,房间看起来很正常,标准的大床房,装修上略显陈旧但还算
净。
我把行李箱放在行李架上,检查了一下浴室和衣柜,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稍微放松下来。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眼皮越来越沉。
临睡前,我注意到床
柜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品反复刮擦留下的。
这时困意袭来,我没多想就关灯睡了。
半夜,一阵强烈的
渴感把我惊醒。
喉咙
得像是着了火,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
柜上的矿泉水,却摸到了一缕冰凉的东西。
我猛地缩回手,睡意瞬间消散大半。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些亮光。
我眯起眼睛看向刚才触碰的地方。
一个穿红裙子的
坐在我的床边。
我吓得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她背对着我,长垂到腰间。
她一动不动,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仿佛已经在那里待了很久。
"
你是谁?"
我颤抖着询问。
她没有回答,我伸手去摸床
灯的开关,手指碰到了三次才终于按亮。
灯光瞬间充满房间,床边空空如也。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
是做梦吗?可是那种触感太真实了,我分明摸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刚刚还清楚的看见她坐在床边。
我强迫自己下床,打开所有灯,检查每一个角落。
衣柜、浴室、窗帘后面,甚至床底下,什么都没有。
但当我回到床边时,我注意到床
柜上有一根不属于我的长,还有那
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比我刚进来时闻到的更浓。
我害怕极了,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抓起行李就往外冲。
我迅的跑向电梯,疯狂按着下行键。
电梯门开的那一刻,我差点哭出来。
下到大堂,前台还是那个小姐,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了然。
"
我要退房,现在,马上。
"
我把房卡拍在台面上,声音在抖。
"
生什么事了吗?"
她问,但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询问。
"
我房间里有
!
一个
,穿红裙子,她就坐在我床边"
我的语越来越快,"
一开灯她就消失了,床上留下了她的
和她的香水味"
前台小姐的表
变得很奇怪,她慢慢地说:"
51o房间是吗?"
她低
在电脑上
作了几下,"
已经为您办理退房了,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
"
就这样?"
我难以置信地问。
她抬起
,眼神突然变得异常
邃:"
先生,她不会伤害任何
。
她只是寂寞。
"
这句话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后退几步,转身冲出酒店大门。
回到家后,我上网搜索了那家酒店的信息。
翻到第五页时,一条五年前的本地新闻让我如坠冰窟:
"
某酒店51o房间现
尸,死者身着红色连衣裙,疑似他杀。
据酒店工作
员称,死者生前长期居住在该房间"
配图中,现尸体的酒店服务员正是那天晚上的前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