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凌晨三点钟,我才勉强睡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睡着之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我穿着戏服不停的在旋转,唱着那支熟悉的曲子。
第二天是周
,我顶着黑眼圈起床时,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
"
没睡好?"
妈妈递给我一杯牛
。
我犹豫了一下,开
问道:"
妈你小时候真的能看到鬼魂吗?"
妈妈的手一抖,牛
洒在了桌布上。
"
外婆告诉你的?"
我点了点
。
“你最近的表现和我当年看见鬼魂时一样?"
妈妈放下手中的杯子,"
你看到什么了?"
我把柳青霜的事全盘托出,包括昨晚的"
会面"
。
我把这几天遇见的事
都告诉了妈妈。
听了我的
况妈妈陷
了沉思。
"
青霜戏园么,"
妈妈轻声念着,"
我小时候也梦到过那里,只是从来没告诉过任何
。
"
"
你也梦到过?"
"
一个穿着戏服的
站在戏台上唱戏。
"
妈妈回忆着,"
但我听不见声音,就像在是看无声影片。
等我满了十岁后,就再也没做过这个梦了。
"
"
外婆说这个能力是遗传的。
"
"
你外婆那一辈
称这种
为
阳眼。
"
"
柳青霜说她不是自尽的。
"
我突然说,"
她说有什么冤屈。
"
妈妈的表
变得严肃:"
夏夏,无论真相是什么,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旧事了。
我不希望你卷
这种危险的事
中。
"
"
但她找上我了!
"
我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
"
那又怎样?"
妈妈严厉起来,"
她已经死了,夏夏。
死
就应该待在死
的世界。
"
我被妈妈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
这种能力带给我的只有噩梦和恐惧,我不希望你也经历这些。
"
我低着
搅着碗里的粥,没有回答她。
那天下午,趁着妈妈去市空隙,我再次去了山上公园。
这一次,我直奔青霜戏园,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就在那里。
我从那个半开的窗户爬了进去,小心翼翼地走向戏台。
脚下的木板已经老化了,感觉随时都会塌掉。
木板在脚下出不祥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塌陷。
走上戏台,脚下的红色地毯都已经褪色了,变的
烂烂。
"
柳青霜?你在吗?"
我轻声呼唤着。
等了一会,她没有回应我。
我望向昨天看见照片的地方,现照片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被谁拿走了。
突然,一阵寒意从我的背后传来,我转过身,柳青霜就站在我的身后。
"
你来了,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可以显现得更加完整。
"
确实,在戏园里,柳青霜的形象比昨天更具体,她戏服上每一处刺绣都可以看清楚。
"
昨天你说你不是自尽的。
"
我鼓起勇气问,"
那你是怎么死的?"
柳青霜指向后台:"
有
在我的茶里下了药。
我本应在游园惊梦一折出场,却在化妆间里…"
她的声音带着梗咽,身形开始变得不稳定。
我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安慰她,却被脚下的红毯拌了一下,我惊叫着向她扑去。
一双冰凉的手扶住了我。
我惊愕地抬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她竟然能碰到我!
而我也能感觉到她双手的触感,虽然冰凉的,却像是摸着一块温润的玉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们同时往后退。
柳青霜震惊的看向我:"
你能触碰灵体?"
"
我不知道。
"
我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不正常的吗?"
"
极其罕见。
"
柳青霜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
大多数通灵者只能看见或听见,能触碰灵体的,我只听说过一个。
"
"
谁?"
"
我师父。
"
她的眼神变得怀念,"
她是真正的奇
,能自由行走于
阳两界。
"
我有些激动:"
我的这种能力,能帮你完成未了的心愿吗?"
柳青霜的眼睛亮了起来:"
或许可以。
"
她飘到戏台中央,转身面对空
的观众席,"
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完成那天的演出。
那不仅是一场普通表演,更是"
她突然停住了。
"
更是什么?"
"
一个重要的仪式。
"
她含糊地说,"
如果能让我完成那天的演出,或许我就能解脱。
"
我看着这个困在戏园这么多年的灵魂,突然感到一阵心痛。
"
我该怎么帮你?"
柳青霜惊讶地看着我:"
你真愿意帮我?"
"
如果能让你的灵魂安息的话,我愿意帮你。
"
我点点
,"
而且我也想知道是谁害了你。
"
柳青霜飘到我面前,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你想帮我的话,我们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先,我需要你找到我的戏服。
"
"
你的戏服?不是穿在你身上这件吗?"
她摇摇
:"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