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霸梧都,何必要窝里斗呢!”
萧麦闻言,也不由得停下吃食:“四哥说得太对了,合则两利,分则两害!”
“贤弟认可就好!来,我敬你一杯。”
萧麦一摆手:“肚子疼,吃饱了再喝酒,空腹受不住。”
常四儿尴尬地放下酒杯:“贤弟,还是不信我啊!”
“信,怎么不信?锦衣捕快,向来瞧不起麻衣捕快,那捕门老爷再怎么赏赐,顶多封四哥做捕
。可若四哥习得神功,哪怕不做捕
,梧都县不也是你说了算?”
常四儿喜欢听这个,他兴冲冲地抿了
酒:“说得好,贤弟明白这个理儿,就不用我多费
舌了。那贤弟,把另外半本秘籍的位置,也给我说说?”
“四哥,我话还没说完,理是这么一个理,问题是,
有时候不讲道理。就算你有九成可能放过我,不还有一成可能杀了我?”萧麦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常四儿为了“一成”的可能杀萧麦,萧麦也为了“一成”的可能不信常四儿。
“那贤弟如何才肯信我?”
如何跟一个企图杀死自己的
取得互信?萧麦还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好在,他读书多,很快从水浒好汉的事迹中获取灵感,那就是“投名状”。
“四哥敢不敢
投名状?”
“投,投名状?”常四儿往后一仰,显然听过这种江湖手段,目光鹰顾般看向萧麦,犹疑地说道:“杀
,可是掉脑袋的重罪。”
“哈哈哈——”萧麦瞬间被逗笑,“四哥可真幽默啊!”
常四儿敢当着所有
的面,半公开地活埋萧麦,绝对是一等一的狂徒,这种敢拉着九族去赌命的
,害怕杀
罪,着实是幽默。
幽默归幽默,问题还是要解决。
萧麦在梧都县,还真有一个仇敌。
那
蜜腹剑,
恶至极,萧麦都差点死在他手里。那娴熟的害
手法,真不知梧都县的百姓,受过那恶捕多少欺凌。
正好,借常四儿之手,为梧都县除一恶鬼。
“昨晚,你有个弟兄,死命往我伤
上踢,差一点就弄死我了。四哥把他杀了,我就信你。”
见常四儿一句话不说,萧麦又补充道:“四哥若是下不去手,我愿代为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