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尸衣。”

“不得不穿？”严智最先想到的是被迫，顿时再度泛起呕吐欲，毕竟，被着穿尸臭衣物，实在是太恶心了，“究竟谁在他？”

“我猜是他自己。”

严智脱而出：“啊，变态？”

“对，就是变态。浑身散发着尸臭味道，以利爪伤，让你想到了什么？”

萧麦知，自己微言轻，说话没有分量，所以没有斩钉截铁地道明结论，而是对严智循循善诱，让他自己得出结论。

，对自己，才是最信不疑的。

严智也不孚所望，当一丝尘封的记忆被勾起，当即睁大眼睛：“僵尸？难怪你一开始，就把案往僵尸鬼怪上面引，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萧麦点“对。但我想，这桩案子里，应该没有僵尸鬼怪，只有装神弄鬼。”

严智一拍手：“没错！”接触越多，严智对萧麦就越佩服，后者所做的结论，将目下所掌握的线索，全部串联了起来，包括一些萧麦自己都不知道的细节。

其实，现场比萧麦所想象的，还要恐怖。除了血腥之外，每具尸首都面部扭曲，显露惊恐之色，似乎在生前看到了极其可怕的画面。

这固然可以用，目睹凶手杀如麻来解释，可这个解释，又怎比得上“看见僵尸”更合理？

严智追问：“那你可知，凶手为何要假冒僵尸？”

萧麦摇摇，神色很是凝重：“我也不知道他的动机，但可以从这点手，将凶手抓获归案。”

“怎么说？”

萧麦扭看向严智，尽管所隔眼罩：“我爹跟我讲过，他曾听过一种戏，名为僵尸戏，化个妆，带上假指甲，穿上特制的戏服，就能假扮僵尸了，且效果特别拟真，吓死都不成问题。”

“凶手若只是假扮僵尸，那没必要忍受恶臭，穿上尸衣。除非，他的心理已经彻底扭曲，真把自己当成了僵尸。”

严智连连点，在萧麦的引导下，凶手的形象，正在逐渐变得清晰：“凶手既然把自己当成了僵尸，就会像僵尸一样去生活，对吧？”

“对。僵尸会在哪里生活呢？”

“坟地，或者义庄！”严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