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萧麦这个不速之客,三
先惊后喜。
常年在一起打家劫舍,早已养成了
厚的默契。
只需互相使个眼色,就一致决定,马上送这个自投罗网的冤种上路。
奉献给戾火的血食,自然是越多越好。
另外,瞎子所骑的那匹马,一看就价值不菲。
抢过来,不论自己骑,还是转手卖掉,都很不错。
但前提是,得先把瞎子围起来,免得他惊觉异样而伺机逃脱。
老大最先开
,明明凶狠如豺狼,声音却是慈祥和善:“小兄弟,你眼睛怎么了,要不要帮你报官?”
一句话,验证了萧麦的两个问题。
这次的确穿越到了古代,现代
是不会说“报官”的;是架空的古代,因为对方说的是略带
音的普通话。
“在下突发眼疾,并无大碍。”萧麦模仿古装剧的说话风格,“三位大哥,在此地烧火作甚?”
“开荒,烧
木灰以肥田。”老大刚扯完谎,忽地脸色一变,“你怎知是我弟兄三
?”
萧麦虽闭着眼睛,却能看见三道红光,就随
试探了一下。
结果还真让他猜对了。
“耳力尚佳,听出来的。”萧麦略作掩饰,就又问道,“离此处最近的城镇村庄在哪儿?”
老大道:“小兄弟眼睛不方便,就先在这里歇会儿,待会我们送你回去。”
老三也笑道:“对啊,我们打了几只野
,正准备烤着吃,一起来吧。”
说着,他给老二使了个眼色,两
就一起上前,准备由老三牵马,老二包抄堵路。
萧麦起初觉得,萍水相逢就请吃烤
,老乡们还挺淳朴的。
于是,就骑着红鬃马,往烈焰之墙所包围的地狱中走去。
然而,没走几步,当老三牵住辔
边的缰绳时,萧麦忽地打了个冷颤。
只因他注意到,三
之中有一个鬼鬼祟祟,绕到了自己来时的路上。
从小立志成为缉毒警的他,一直在有意识地培养自己的反侦察能力。
对方无端的绕后之举,让萧麦心里发慌,哪怕周围热
滚滚,也驱不散身上的冷意。
恰在此时——
“叮——”
一道琴弦拨动之声,在萧麦脑海中响起。
“首次触发歼匪剧
。”
“任务内容:将三名强盗杀死或抓捕见官。”
黑暗虚无的空间中,突然浮现一行如血水写成的毛笔字,系统生效了!
“我,歼灭三个土匪,真的假的?”
系统现身,彻底坐实了对方的土匪身份。
萧麦却无甚欢喜,因为系统给的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好歹给个新手礼包吧,不求神功秘籍,一把刀也行啊!”
双拳难敌四手,好虎不架群狼。凭自己一
之力,赤手空拳,根本敌不过三个成年
。
失明之前,还能凭借长跑冠军的身体优势,跟敌
周旋;如今眼盲,跑都不知往哪儿跑。
此刻,萧麦的纠结尽显于脸上。
见他迟迟不肯下马,又神色怪异,土匪
子料想自己已被识
。
“识
就识
,无所谓。”
老大给老三使了个眼色。
他立即会意,一手抓住缰绳,一手拔出
在腰间匕首,就往萧麦的腿上扎去。
单凭红光,萧麦很难看清对方的动作。
是某种强烈的直觉,刺激着萧麦向一旁拨马。
说时迟那时快,红鬃马突然一记侧踢,碗
粗的马蹄就重重撞在老三的胯下。
“哎呀!”
老三一声惨叫,丢下缰绳和匕首,捂住裤裆,径直摔倒在地。
“疼死我了!”
红鬃马心善,不忍见老三如此痛苦,原地一个弹
起步,跳起一米多高。
落地时,两只前蹄狠狠往下一蹬,不偏不倚地砸在老三胸
。
八百公斤的体重,冲击力轻松
吨,瞬间就结束了老三的痛苦。
“歼匪
数:1。”
视野中
起涟漪,浮现出一行血墨文字。
“啊?”
就这么死了吗?
萧麦双目失明,看不到那血腥的场面,所以更加诧异于,生命逝去时的猝不及防。
“兄弟!”
“兄弟啊!”
经历多少大风大
都过来了,眼见终于唤醒戾火,将要获得神功,一朝化龙。今
竟会骤然死于马蹄之下!
二
心痛如割。
原本负责堵路的老二,抡起胳膊粗的大
子,就朝萧麦的
顶砸了下来。
红鬃马向前两步,让萧麦躲开了被“开瓢”的下场,自己的
却没躲过。
疼得它嘶鸣一声,猛地一撅后蹄子,踹向老二。
老二闪躲不及,就用胳膊抵挡。
“咚——”
这条胳膊,千锤百炼,一臂膀的横练气力,就在刚才,还生生勒死了几个砍柴的雇工。
红鬃马一蹄子过去,竟然没把他的胳膊踢断,只是把老二踢得后退数步。
老二站稳身子,咬紧牙关,不再盯着萧麦,而是横抡大
,攻击红鬃马的下盘。
他料定,这么强壮的一匹马,一定极为耐摔打。
但再强的马,腿都是脆弱的,一旦折断,就是死路一条。
红鬃马
知自己的弱点所在,见老二动身,连忙急转身并下蹲,把
对准大
,狠狠地挨了一下。
萧麦在马背上一阵晃悠,就被吃痛的红鬃马载着,先往前疾冲几步,再猛然转身,冲向了老二。
老二见状,使出吃
的力气,挥
砸向红鬃马。
“咚——”
红鬃马用脖子,硬生生挨下这一
,同时像一辆疾驰而去的货车,一
撞倒了体型肥硕的盗匪。
乘胜追击,紧跟着就是一阵死亡践踏。
伴随着胸骨的根根碎裂声,老二
中血如泉涌,几乎连内脏都要吐出来。
“歼匪
数:2。”
一刻也不曾停留,
走的红鬃马,就冲向了尸丘前的土匪
子。
老大万没想到,一眨眼的工夫,自己的左膀右臂,就全部死于非命。
以他的武功,抄起金丝大环刀,还是有与红鬃马一战之力的。
可臂膀被斩,完全挫败了他的锐气。
怀中的青铜炉,更是在给了他希望的同时,又剥夺了他孤注一掷的血
。
“不能死!”
老大赶紧绕到尸丘另一边,打开青铜炉的盖子。
此时已来不及奉献血食,无法发挥戾火的全部力量。
“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想着,老大就要吞下戾火。
说时迟那时快,红鬃马飞身一跃,脚踏尸丘,以泰山压顶之势撞向了老大。
“咚!”
一蹄子击中老大后背,就把他五体投地地摁在血潭中。
青铜炉就此飞出,砸在地上,从里面溅出一团黑色的火焰,点燃了
地。
“不——”
老大目眦尽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