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莎莎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未
的泪痕说道:“我自小就没了母亲,一直是跟着父亲相依为命。
昨天,天刚擦黑的时候,父亲带着几个弟子匆匆来到此处,他们面色凝重地取走了几箱子银子,我隐约听到说是要送往双龙山。
随后,他们将银子费力地抬出去,我趁着他们忙
没注意,悄悄地溜了进来。没一会儿,外面来了一个模样怪异的白发脸谱
,他的功夫高得吓
,一个
就把我们好多
都打伤了。
我看到父亲竟然给他跪下了,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许多话,只是我离得远,一句也没能听明白。
好在那脸谱
没过多久就走了。可他刚走,就进来了五个蒙着脸的
,为首的那个背后背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金色大刀。
我感觉父亲好像和他相识,他们低声
谈了几句。我正想从藏身之处出来,可怕的事
发生了,父亲刚转身要进屋,那
竟突然抽出刀,从父亲身后猛地刺了进去。紧接着,他大喊一声‘杀’,那四个
便如恶狼般开始杀
。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父亲的那些弟子根本无力抵抗,每个
都是被他们一刀毙命。最后,他们还残忍地把我父亲的
砍了下来……”
说到此处,秦莎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霍清瑶轻轻拍着秦莎莎的肩膀,轻声问道:“莎莎小妹妹,你知道双龙山的
和你父亲是什么关系吗?为何你父亲每年都要往那里送银子呢?”
秦莎莎用手擦着止不住的眼泪,哽咽着说:“我真的不知道,只晓得父亲每年都会如此。”
谢初九看着可怜的秦莎莎,叹了
气说道:“小妹妹,你还是赶紧逃命去吧。不是我不想把这些银子给你,只是你年纪太小,身边若有这么多银子,恐怕会招来大祸,说不定有了这些银子,你死得会更快。”说完,他从怀中掏出几十两银子,塞到秦莎莎手中。
秦莎莎紧紧抱着那点银子,转身跑了出去。
霍清瑶看着地上的一堆银子,有些犯难地说:“这些银子怎么办呢?”
谢初九瞥了一眼,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们拿一些用吧,剩下的就放在这儿,等有缘
来取。”说着,他弯腰拿起一些金子揣进腰间,又顺手拿了些递给霍清瑶。
霍清瑶接过金子,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会拿呢。”
谢初九笑了笑:“我又不是圣
,况且我们自己确实也没银子花了。”
两
准备离开,谢初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走到一个箱子前,从里面挑出几件
致的首饰递给霍清瑶:“这个你拿着吧,下次回来,这些说不定就不在了。”
霍清瑶满心欢喜地收下,而后两
一同走出房门。
出门后,谢初九抬
看了看天,说道:“我们现在去清风门吧。”
霍清瑶点
赞同:“如今有了银子,我们去租个马车,这样也能快些。”
谢初九应了一声,两
很快找到一家租马车的铺子。坐上马车后,马车缓缓启动,向着清风门的方向驶去。
马车行了一段路,霍清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谢初九说:“我们把这金银带上两箱吧,万一在路上有急需用钱的地方也能应应急。放在这儿,大概率也会被官府的
发现,真到那时,我们也脱不了
系。若是用不上,到了清风门就给九剑盟她们好了。”
谢初九沉思片刻,觉得有理:“好吧,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搬。”
不一会儿,谢初九就吃力地搬出两箱金子放到车上。
车夫看到这两大箱子,不禁一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谢初九见状,说道:“别看了,赶路吧。”
车夫回过神来,赶着马车继续前行。
经过一天的颠簸,马车来到了一座大山脚下。
车夫有些担忧地问道:“两位,这一带常有土匪山贼出没。我们是走山路还是走大路呢?走大路的话,还得两天才能到清风门;走山路虽说一天就能到,可容易碰上山匪啊。”
谢初九满不在乎地说:“走山路吧,我们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车夫看着车上那两个大箱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
长的笑:“好吧,听你们的。”说罢,挥动马鞭,马车向着山路缓缓驶去。
晨雾还未散尽,马车缓缓驶
山林。车
碾过枯枝败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仿佛是踏
了一片未知的险境。刚行至山林
处,四周静谧得让
有些心慌。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
了宁静,紧接着,二十多个身着土匪服饰、手持利刃的
从树林中如鬼魅般窜出,迅速将马车围了起来。
为首的土匪身材魁梧,满脸横
,扯着嗓子喊道:“前面的
听着,识相的把马车留下,
可以赶紧滚蛋!”那声音在山谷中回
,带着几分凶狠与嚣张。车夫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颤抖地喊道:“对不住了两位,我可不想为了点银子把命丢了啊!”说着,也顾不上其他,跳下马车就要夺命而逃。
谢初九坐在马车里,一听车夫的话,顿时怒火中烧,心中暗道:“还真碰上山匪了啊!”他“噌”地一下抽出腰间佩剑,剑柄上的红缨穗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谢初九伸手一把掀开马车帘子,帘子与车辕的挂钩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刚欲下车,目光却透过帘子掀开的缝隙,瞬间定住了。只见对面土匪的带
之
,竟然是昔
的师兄石豹!谢初九心中一阵刺痛,往昔同门学艺的画面如
水般涌上心
,又看到如今石豹落
为寇的模样,不禁气愤填膺,咬着牙就准备冲出去质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划过,快得让
几乎看不清身形。待众
回过神来,只见一个神秘之
已然站在马车前面。此
身材瘦小,一袭黑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一
白发如霜雪般耀眼,手中紧握着一把大刀,刀身寒光凛冽,似乎能斩断这山间的寒气。而最引
注目的,当属那
脸上戴着的一个花脸脸谱面具,那面具上的色彩鲜艳而又神秘,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
知的秘密。
谢初九原本紧张的神
在看到这装扮后,差点笑出声来。此时,霍清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过
来震惊地看着谢初九,脸上带着一丝尴尬与歉意说道:“对不起啊!我还一直怀疑那个白发脸谱
是你呢,看来我是错了。 ”